商桀停下脚步,微微抬头凝视带头男子,凛若冰霜道:“你们的骏少欺负我的妹妹,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他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得罪了我。”言罢,商桀冷漠地询问道:“还有,你们确定为了保护你们的骏少而得罪我?”
带头男子没有言语,而是用行动来表明态度,一拳捣向商桀的脸门。
啪~
商桀扬起左手,先是轻描淡写化解带头男子的攻势,而后捣出一记出其不意的肘击。
砰~
一声闷响,商桀的右肘以破竹之势捣在带头男子的胸膛,这一记肘击迅速猛烈,带头男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阵剧痛旋即涌现,他那张刚毅的脸庞当下剧烈地扭曲起来,写满了痛苦之色。
钱骏见带头男子第一个回合就吃了大亏,当即对其余的男子用命令的口吻
大声喝道:““你们像根木头似的愣在这里干嘛?赶紧给我上,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扛着!”
闻言,其余的男子旋即来势汹汹地扑向商桀。
同时,在场的学生都唏嘘不已。
一出手就往死里打,这年头果然是有了钱,就连天皇老子都得退避三舍。诚然,出了事,譬如被打得半身残废或殒命,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们的父母肯定斗不过有权有势的有钱人,什么法律是平等的,但在有钱人和普通家庭之中,法律完完全全倾向于有钱人,再大的事都能用钱摆平。
见商桀和一群虎背熊腰的壮汉打在一起,和唐瑶一起保持联系的一名疯狂粉丝旋即进行了汇报。唐瑶收到这个消息之后,由原本的快步行走旋即改为全力奔跑。
唐瑶不是担心商桀被那群壮汉打伤,而是怕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先是动手打钱骏,现在又跟学校以外的人打起来。对校规校纪了若指掌的唐瑶自然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再不阻止,后果不堪设想啊!
砰~
啊~
钱骏叫来的那群西装革履的壮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尽管他们是退役军人,退役之后进了钱骏的父亲钱涛的钱氏保全集团工作,但每天依旧进行各种严格的训练。因为想保住工作并得到老板的赏识,就必须拥有出色的实力,这样才能在无数竞争之中获胜。
这群壮汉就是得到钱涛赏识之一的退役军人,他们不但听命于钱涛,而且还无条件服从钱骏的命令,毕竟钱骏是独生子,是钱涛唯一的儿子,是钱氏保全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所以,一接到钱骏的电话,他们雷厉风行地赶来星耀大学,如同众星捧月似的护住他,生怕他出事!
诚然,一旦钱骏出事,特别是在这群壮汉的手下出事,以钱涛的性格,这群壮汉的地位肯定一下子跌入谷底,不再得到钱涛的赏识,甚至连工作也保不住。
所以,这群壮汉是绝对容不得钱骏出事,容不得他受伤,哪怕是少一根毫毛都不行。
被干翻在地,尽管身上剧痛难受,但这群壮汉却第一时间起身,不屈不饶地冲向商桀,仿佛只要商桀不趴下,他们也绝不会趴下似的。
可是,在商桀的绝对武力之下,尽管这群壮汉有着百折不回的气概和坚定不移的信念,但依旧扛不住辛辣灼热的疼痛,最终躺在地上呻吟,失去了战斗能力。
一群壮汉倒地不起的同时,钱骏当即做出了溜之大吉的决定,但是,商桀岂会让他奸计得逞。
就在钱骏刚想转身逃跑之时,商桀如同鬼魅似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手扯住他的衣领,那张俊逸的脸庞露着冰冷之色,让人不寒而栗。
“你想干嘛?”钱骏战战兢兢的同时,一拳捣向商桀的脸门。
啪~
商桀轻描淡写挡住钱骏的拳头,右手缓缓用力,一股剧痛缓缓涌现,钱骏旋即神色巨变,浓烈的痛意逐渐爬至小白脸,使其扭曲起来,他强行按捺着剧痛,另一个拳头再次捣向商桀的脸门。
啪~
商桀又轻描淡写挡住钱骏的拳头,但这一次却不是缓缓用力,而是一下子钳得紧紧的,剧烈的疼痛感折磨着钱骏。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无一不令钱骏的内心深处生出畏惧。
“难道你就这么喜欢打人家的脸吗?”商桀冷冷一声,脑袋先是往后轻轻一仰,而后如同坚硬无比的大锤撞向钱骏的额头。
砰~
这一记头撞无比迅猛,钱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遑论做出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