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紫怡贸然这样问显得有些无礼,但陈景民没有不满,先是点点头,而后领着钱涛和何嫆进了审讯室。
“真是国安局的人!”王紫怡大吃一惊,转身若有所思似的徐步离开。
审讯室里,商桀一见钱涛,当即嬉皮笑脸道:“哟,钱老板,我们又见面了!”
此时的钱涛可谓是敢怒而不敢言,谄笑道:“呵呵,让您见笑了。”
“我什么时候奸笑了?”商桀调侃道。
“我知道整件事是我儿子有错在先,但他还小,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钱涛拉下面子。
“他都
几岁了?都大三了,估摸着也有二十一岁了吧?这还算小?”商桀这话一说完,钱涛和何嫆当即忐忑不安,以为他要发飙了,殊不知只是他们杞人忧天。
“放心吧!怎么说我已经二十多岁了,岂会以大欺小,只要他以后别再惹我和我身边的人,我也懒得理他,就算他欺负别人,我也懒得理!”商桀平静道。
闻言,钱涛和何嫆当即松了口气,钱涛轻笑道:“不知先生今晚能否赏脸吃顿晚饭,顺便让犬子跟您道个歉,陪个礼!”
“没兴趣!”商桀起身,得瑟道:“我回家一边看美女一边吃饭,岂不是更加惬意?”
“呵呵。”钱涛苦笑不已。
商桀气定神闲地看向陈景民,询问道:“警官,我可以走了吧?”
“随时都可以!”陈景民旋即回应,在他眼中,商桀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巴不得他有多远走多远。
商桀耸了耸肩,转头对余警长和胖子警员似笑非笑道:“两位警官,谢谢你们的热情招待啊!我们有缘再见!”
闻言,余警长和胖子警员当即不寒而栗,心里同时冒出这句话:“是永不再见才对!”
……
刚离开办公厅,商桀便见公安厅门口站着黑压压一片人,凌枫等八人站在最前面,正与一大群警察对峙着,气氛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
商桀对此颇感无奈,快步走去,他真怕凌枫等人勃然大怒,然后跟那群警察打起来,到时候又得烦了!
“桀哥!”凌枫等人见商桀安然无恙,当即恭敬地大叫一声,吓得那群警察以为他们要动手,纷纷紧握警棍,打醒十二分精神,做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
“堵在这里干嘛?都给我回去。”商桀霸气十足地说完,先是回头瞧了一眼警卫亭,而后走到路边,在众目睽睽之下拦了一辆计程车,打道回府!
见计程车越开越远,三煞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不明就里道:“老大好像进去才半个小时吧?这么快就把事儿解决了?”
一煞白了三煞一眼,没好气道:“老大的身份本来就不简单,如果连这点事儿都解决不了,那还是我们的老大吗?”
“也对!”三煞傻乎乎地挠了挠头。
警卫亭内,王紫怡离开公安厅的时候见凌枫等清风会的核心成员都堵在门口,她就知道他们肯定是等商桀出来,所以,她顺势留在这里关注接下来的发展。须知,她一早就怀疑商桀就是清风会的幕后老大,看见刚才那一幕之后,她对这个想法当即坚定不移。
……
回到别墅,一见商桀,童诗诗当即跑了过去,询问道:“哥哥,你没事吧?”
商桀摇摇头,童诗诗见他看上去安然无恙,当即安下心来,但却颇感疑惑。须知,商桀不但当众打人,而且拒捕和袭警,这才去公安厅多久?虽然童诗诗涉世未深,但好歹也看了不少电视剧,不乏警匪片和法律片,知道何谓故意伤害罪,何谓拒捕罪和袭警罪。
不过,童诗诗也不多想,只要商桀平安无事就行了!
古灵精怪的张芷柔来到童诗诗的旁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商桀,没心没肺地说道:“哇,包租公,这么快就把事情解决了?你该不会是畏罪潜逃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后果很严重的哦!”
“难道你很想我出事吗?”商桀白了一眼张芷柔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好奇宝宝。
“不是,如果你出事了,诗诗妹可是会很伤心的!更何况,你在我眼里可是有着深藏不露的身份,要是连这点事儿都解决不了,我可是会鄙视你的。再说,如果你真的解决不了,就算你进了号子,我和大姐二姐一定会想方设法把捞你出来的。”张芷柔笑眯眯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