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做马商。
几年前,朝中一员高官找他联系,看中了他的胡戎商线。
如今,整个大桑朝的傅氏商行都是他开的。
他和高官暗中买卖兵器,铁矿和马匹,走私官盐……
布防图换了五万两黄金。
胡戎没钱,有马。
陆知行亲自去挑的,十五匹上等马,一匹马在大桑国内,价值五千两黄金。
陆知行赚个差价,最后给高官三万两黄金,剩下的马都是他的……
前些日子,傅氏商行开了个竞拍会。
那一匹极品的踏雪寻梅,就拍出了八千两黄金的高价。
剩下的……
胡戎随马送来的马夫,还勤勤恳恳的养在他们在边境的私宅里。
陆知行做生意,心狠手辣,眼光诡谲。
可血魅他们有时候却觉得,陆知行根本不在乎钱,他什么都不在乎……他活在这个世上,就像是一个影子,只是陆知行好像,就想把自己变成一个狠辣……富可敌国的影子?
无关欲望,只是……无趣?
“主子,已经探听清楚了,墨星煜在清云山庄待了一天,并没有进入山庄,而是被困住了。”血魅膝盖跪得疼痛酸疼。
这时,另一道黑影随风晃在纸窗上,又悄无声息的进了书房,跪在了血魅身旁。
暗卫阿一开口,陆知行才缓缓停下手中的笔。
他黑峻峻的眼眸抬起。
烛光摇曳,他肤色冷白,那微红的薄唇有一股别样的阴鸷的美。
“困住了?”陆知行漫不经心的。
“正是如此,属下伏在马车底部,看墨星煜灰头土脸的从山庄中侧边出来,那地方原本是一棵树,但墨星煜千真万确的是从树中出来……”
“他靴底似乎磨穿了,走路时候有血腥味。”
陆知行:“真的是磨穿?
阿一事无巨细的禀报,“他走路步伐沉重,上车后就靠在了车榻上。下车时候,马夫安排步辇来接。”
“阿一退下吧。”陆知行重新握笔。
他在宣纸上又写了几笔,等宣纸晾干。
折叠,撞进信封。
陆知行:“血魅把这封信送给接头人,记得,当面让他看,看后当面烧。”
“是。主子。”
血魅这才起身,接过信,迅速离开。
只是,离开的时候,他看了眼阿一隐没的方向。
他们几个暗卫,他是最得陆知行信任的,办得是最重要的事。
但他能感觉到,今晚,陆知行在书房里,等的却是阿一。
天高云淡,清云山庄。
一大早,就有人来上门找晦气。
谭郗刚起身,就感觉到桃花阵发动了……
哟嚯,先是墨星煜,又是颜白茶。
她在这个世界拿的是炮灰剧本吧,怎么不知觉成了女主心心念念要除掉的眼中钉?
“云姑娘,你上次调配的桃花凝露,还有余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