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苏嬷嬷疑惑又错愕。
两人面面相觑。
颜白茶看着眼前人,又看向温泉池里泡着的那个身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她这哭声,凄惨又委屈又哀怨。
凤执墨是很讲规矩的人。
颜白茶自知理亏,就想用自己的悲惨,转移母后注意力……
可显然,颜白茶注定失败。
凤执墨从温泉池里站起,苏嬷嬤迅速为她裹上柔软吸水的布料,又跟在身后用布巾擦拭她的长发,慢慢包裹上……
凤执墨上了岸。
颜白茶低下头,她一边哭,一边什么也不敢看。
夹杂着淡淡药味的女人气息,来到了颜白茶的眼前,闯进她呼吸里。
凤执墨看着狼狈颜白茶,平静询问。
“今日清云山庄闭门不见外客,白茶,你是怎么进来的?”
颜白茶哭声一噎,虽然还是低着头,抽抽搭搭的,但是声音已经不敢故意加大了。
凤执墨:“回话。”
颜白茶呜了一声,“我闯进来的。”
她摸向腰间。
腰间是一条鞭子。
狼皮鞣制,非常坚韧,也非常有力,轻松用劲就能把人抽得皮开肉淀。
而这时,站在一旁的苏嬷嬷低下脸,在她脸上,刚才还是微红的鞭痕,这时候慢慢鲜红起来。苏嬷嬷不想让凤执墨看到,再惩罚颜白茶。
可凤执墨不是瞎子,她眉头拧着,严厉注视这个被惯坏了的女儿。
“你身为一国公主,却肆意妄为,擅闯民宅,肆意伤人……从今天起,罚你禁足公主府,两个月不许出府门半步。”
“母后!”颜白茶震惊的看着凤执墨,猛地站起,脚下疼的她嘶得倒吸口气,人却格外不服气,“凭什么啊!”
“明明是云谭郗,都是她!她害我在寿王府出丑,害死了芍药,她勾搭驸马爷,还在山庄里弄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让我受罪……”
“为什么要罚我!母后,我不服!是不是她才是你亲生的女儿,我是你从宫外抱的……”
响亮的耳光声,中断了颜白茶愤怒到破音的话。
“放肆!”
凤执墨脸颊也升起微微的红。
气的!
“颜白茶,你可知混淆皇室血脉,祸乱宫闱,是个什么罪过?这等大罪,你也敢向你母后身上安?苏嬷嬷!给我查!堂堂一介公主,出宫不足半月,竟然学了这满嘴的污言碎语!是何人教坏了公主,查清,严惩!”
“母后……母后……呜呜。”
颜白茶被凤执墨直接打懵了。
呜咽着,愤怒的还想说话,还好有苏嬷嬷,上前去捂上了颜白茶的嘴。
这里是清云山庄,隔墙有耳……
三人要走,凤执墨临上马车时,深深看了谭郗一眼。
在马车里,苏嬷嬷拉着颜白茶,颜白茶呜呜咽咽,愤怒挣扎的要下车去狠狠甩谭郗几记鞭子。
可谭郗,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她眸光垂落,平静温和的行礼,送她们走。
清云山庄已经在京城立稳了脚。
凤执墨又是沉静中正的性格,颜白茶和墨星煜、以及云谭郗之间的事,凤执墨之前是被当今皇上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