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郗敢在他面前换衣,难道他还不敢看不成?
“是吗?难道你不是男人?”谭郗语气悠悠的,如风吹竹叶,轻轻淡淡,仿佛陈述事实……陆知行眸底更沉,更黑。
谭郗换上了一身青色罗裙,在腰间系上了丝带。
突兀间,一双干净的黑色描金线边的踏云靴,已经逼进她视野里。
谭郗下巴忽然被人强行捏上,粗粝的指腹,抚过她脸庞。
阴鸷眼眸压下和她对视,那克制的呼吸,和眸色里的是深沉交织,鼻尖相抵。
他墨眸里深沉如海,暗涌幽深,又仿若有一道试图刺破谭郗心防的暗光,直直望进她眸深处去。
尖尖下巴在陆知行手里,稍微用力,那脆弱得恍若透明的肤色,就显出微红指印……
蝶翼般的睫毛掀起,谭郗抬眸,她黑白分明眼睛里望向陆知行,就带上笑来,眸光粼粼得恍如湖泊**漾金辉。
人是被陆知行强行捏起的,可是,谭郗唇边却是带笑,眼里也是笑。
明明人是单薄的,脆弱的,仿佛是纯白的蝴蝶,栖息在陆知行的手下,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把她捏碎,碾死……
可是,谭郗对他还是毫不设防。
“你在挑畔我。”陆知行垂眸,视线从谭郗脸上,转移向她的鼻梁,脸庞,还有她鲜红粉润的唇。
指腹揉上谭郗的唇,狠狠的揉搓了。
陆知行盯着她的唇瓣,神色遥远、又有种淡漠一切的冷酷,他眸底的狠辣阴鸷,像是坏掉了一样,压在了骨子里的坏,压抑,全部像黑潮一样从他眸色中涌出。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杀你?”陆知行的手指下移,从下巴一指一指丈量到谭郗的脖颈。
白晳纤长的脖颈,美丽又脆弱、易折。
颈部下的血管清晰可见,浅浅的青色和紫红色交织,陆知行掐上谭郗脖颈,把她抵在案赎上。谭郗仍不抵抗,她眸色里仍是笃定,澄净的。
她不发一言,可从眼神里透出的笃定,却是最极致的挑畔……
一盏清茶的盖杯,被陆知行砲了半盏。
上次他没来得及喝的茶。
温热……微微的烫。
陆知行饮下半口,剩下半口,直接低头哺喂给谭郗……
谭郗呛了……
忽又觉得自己颈上一热。
美丽的青色罗裙,在领口被陆知行扯开,那剩下的半盏茶水,在陆知行手里,他修长的手盏,另一手揽起了谭郗。
茶水注入颈窝,秀致的锁骨精巧漂亮,颈窝中清透的茶汤微微**漾。
茶汤的青碧之色,在雪肤凝脂般的衬托下,竟然比在茶盏里,色泽更加诱人。美人如玉……
陆知行感觉到自己骨血里又涌起一股暴虐的热。
他低头,饮下这锁骨中的茶汤。
贴在谭郗耳边低喃,墨眸阴鸷。
“云姑娘,下次再招待我,莫不如就用这种方式?这就是你想要的待客之道?陆知行发烫的掌心,牢牢的扶着谭郗腰身,就像是格铁和锁扣一样。
谭郗笃定的是,无论陆知行怎么做,都不会伤害她分毫。
直到陆知行偃旗息鼓。
他想拥着她。
谭郗一脚又把他踹下了床。
“陆相公还食髓知味了?”
陆知行墨眸幽深,欲怒,却又压制:……第二次了!
“那云姑娘这又是何意?学佛祖,以身饲鹰?!”
又招惹,又踹开。
莫不是真当他是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姘〃头?
“陆相公——你一口一个云姑娘,那这清云山庄是谭郗的地盘,你可以找人赶走我,就不许我踹你出去?”谭郗起身。
青色衣裙已经不能看了,谭郗去衣柜里重新拿一身能见人的衣裙。
转过身来,神色淡淡。
谭郗重新换了身白色衣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