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我爸爸,没问你,徐阿姨,您这么大的年龄,还要靠抢话,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吗?”谭郗平静的看着她。
她那眼神和语气,不知怎么,徐丽盯着她,却被她刺得话在嘴里的说不出口。
“谭屿山!”徐丽转开眼,摆脱了谭郗注视,她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语言。
“徐丽,你清醒清醒,谭郗说的哪里不对了,你是谭家的主母,你看看你现在,动不动大呼小叫,跟我吆五喝六。的,哪里有一点主母的样子?这么多年,A市圈子里看不起咱们,不还是你上不了台面?”
谭屿山知道,话头是谭郗挑起的,他该说谭郗。
但是,谭郗太静了。
就像是一汪看不透深浅的幽潭,她那眼神注视着他,那么安静,却让谭屿山感觉到了一股静静的压力,就像他站在那些圈子里的大佬面前,不自觉的低头,连脊背都直不起来。
谭屿山不敢动她,不自觉就把话题转向徐丽。
无形的气势碰撞着,餐桌上,因为谭郗的一句话就开始剑拔弩张。
谭菁额角作疼,脸上还疼着,心里更委屈。
她恨恨的瞪向谭郗。
她怎么都想不到,以前还算和睦的父母,谭郗一来,一句话就能挑起家里战争。
这真的是个小镇走出来的女孩吗?
谭郗,是魔鬼吧!
谭郗慢条斯理的吃饭,感受到谭菁的目光,自若的抬头,和谭菁的视线相撞。
谭郗冲她勾勾唇角。
沉静少女突然的微笑,让渐渐对谭郗有心理阴影的谭菁,冷不防一个哆嗦,谭菁防备的看着谭郗,只一眼,却被谭郗眸底的幽静击退,不自觉的别开脸。
谭家在吵嚷中结束了欢迎谭郗到家的晚餐。
第二天,谭郗如愿以偿的坐上了回周家村的车。
是谭屿山安排给她的专人司机和专车。
以后,这车和这司机,就专门负责谭郗。
谭菁又嫉妒的不行!
“妈妈,凭什么啊,明明咱们两个还是共用一辆车,一个司机,怎么谭郗就能像爸爸一样,
自己有专车和司机。
徐丽站在门口,也看着车远去的背影,心里也像是扎了根刺,生疼着。
可她有什么办法?
她嫁给谭屿山,本来就是她高嫁。
她肚皮不争气,除了谭菁,也没给谭屿山生个儿子,弄不好以后谭家的家产都得给谭贺那个读大学的儿子继承,她在谭屿山面前有什么话语权?
谭屿山一要离婚,她就被扼住咽喉,动弹不得。
“妈,你这样不行,本来爸就跟你感情不好,你要是谭郗随便几句,你就跟爸吵架,马上爸连家都不回……”谭菁深吸口气,给徐丽支招,“不然,你这两天给他低个头?”
“低头?呸,他谭屿山他配吗?菁菁,你只比谭郗大两个月,你爸他不要脸,我怀着孕,他就跟小狐狸精纠缠在一起,他对得起我吗?还让我向他低头?”徐丽尖利的道。
“可是,妈一一”
“没什么可是!谭菁,你知道你爸跟你表叔,为什么都对谭郗好吗?就是因为她在一中的摸底考试上,数学和理化生综合考了满分!”
谭菁立马反驳,“不可能!那卷子那么难,我们老师都说,这种难度,除了早些年的卫衍能做到,全年级都不可能有考满分的学生……”
“谭贺不可能骗我。”徐丽不耐的道,“所以说,这狐狸精生得小狐狸精,一进谭家就被你爸这么看重,还不是因为她成绩好,你爸寄予她厚望。你啊,也别老是想着买衣服,追剧追明星,有空还是多看看书吧,妈给你找几个辅导老师,你争取把成绩再向前追追,超过小狐狸精,你爸自然就疼你。”
“好。”谭菁攥紧手,心里也有浓浓的紧迫感。
谭郗看着不说话,但她的一举一动,都给谭菁带来巨大压力。
这世界上怎么有谭郗这么讨厌的人!
谭郗把姥姥从周家村带回了A市。
姥姥一路拒绝,谭郗却还是把她带进医院,缴费,让她进行全面体检。折腾了一个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