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执墨幽深的看着谭郗。
他又懂了。
谭郗就是故意创造机会,和他偶遇,再以相反的方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其实,她还是喜欢他。
应御是工具人,只是被她用来刺激她!
“你在做梦?”谭郗快吐了。
一旁的塔羽也目瞪口呆,忍不住说道,“应总,你这是哪门子脑补,我跟谭郗有什么地方做的让您误会吗?你这么针对郗郗?”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一个暴发户的女儿!”应执墨冷冷嘲弄的看塔羽。
作为第一批的赚钱商人,应家一直有一种皇族般的自傲。
他们是奠基人,这么多年,同时期的许多企业,破产的破产,被边缘化的被边缘化。
像是络家辣酱,只是机缘巧合被国外的一个大V推送,不小心火遍全球。
这有什么?比得上应执墨两个重要决策?赚到的钱多?
塔羽一下要炸了。
谭郗拉着她的手,把她按下。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谭郗注视应执墨。
她眸底的神色从容,应执墨嘲讽的心思也被堵了,他的情绪也平和许多
谭郗,“我是律师,也是简桅女士的律师,从法律,我要保护她的合法权益不被别人侵害,
于私,我答应过她姐姐照顾他们姐弟,我这个人说话算数,说到就要做到。”
“你也是律师?”沈宛不服气,微笑插话,“那真是巧了,我也是律师,我也擅长民事诉讼,不知道谭郗小姐有没有进入咱们律师排行榜单的前三呢?哦,前三太为难你了,那前十怎么样?”
“我们谭郗,是排行榜上第一名,从三年前就是第一名,到现在,还是第一名!”珞羽抢先说道。
沈宛这话就是送分题!
珞羽她今天出来,就是要给谭郗撑场面的。
人多气壮!更别说这种硬底子,沈宛问了,就是自送脸面给她们打。
“那……真不错。”沈宛说着,脸色更难看了。
同样是一眼认出了,谭郗的脸,和应执墨喜欢的那个女人的脸,几乎是一模一样。
沈宛跟着应执墨有一年多了。
瞬间把谭郗当成头号敌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听说那位是简楣的姐姐。
这么多年,简栀一直生活在那人的阴影下,简楣就不想消除掉应执墨关于那人的回忆,让应执墨只喜欢自己?
沈宛眸底一闪,看向了旁边的简桅,微微一笑,“那又怎么样昵?谭郗小姐,就算你是圈子里的前辈。但是,婚姻也是两个人的事。我觉得简梔小姐,不一定会听你的。还有,我刚才收到应总的委托人,他要去医院验伤,状告你们无辜殴打路人!”
“殴打路人……这罪名如果落实了,起码得两个星期的牢狱之灾吧?而你们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大家一起坐这儿,不如,我们谈谈?”
“谈什么?”谭郗淡淡。
沈宛看了的一旁的应执墨一眼。
应执墨垂着眸,视线落在沈宛新买的沙发垫上。
还好沙发垫是新的,也足够柔软,能衬出沈宛的审美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