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这么想着,分神对谭郗道,“今天是应总冲动了,夫妻两个,哪有过不去的坎儿。所以,我建议,事情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简楣脖子上的乌青痕迹触目惊心。
几个指头印迹,在脖颈上留下深深痕迹。
应执墨那是一时冲动吗?
法律上,冲动杀人还要判刑,属于**杀人,一样判刑。
冲动打人,就是家暴!违反社会治安条例,要刑拘的!
“我不需要和你做交换。”谭郗心平气和的道,她美丽的眼眸沉静的注视沈宛,“如果你想帮应执墨打官司,告我们,那你尽管告吧。”
谭郗不会输!
敢动手,就有动手的底气。
“但是,只要简楣愿意,这场家暴的官司,我跟应总却是打定了。”
“哦?”应执墨嘲弄的扬起笑,坐在沙发上,看向一旁的简栀,“那你这官司恐怕是打不成了。是吧,简楣?你不会告我的,对吧?毕竟,你那么爱我。”
应执墨语气里的傲慢,笃信,让一旁的珞羽要气炸了。
这什么不要脸的男人!
打老婆,还仗着老婆爱自己,为所欲为?
“简栀!你清醒点,他刚才差点掐死你啊,告他!咱们给他点颜色看看!”塔羽炸毛的道。简梔咬着唇,低着头。
她久久的不说话。
卑微,绝望。
简栀何尝不想跟应执墨点颜色瞧瞧。
但是,应家那么厉害,谭郗一个女生,她和一个塔羽真的能帮她?把她从深渊中救出来……
“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所有官司的费用,你和简谈后续的开销,我都可以帮你安排。”谭郗说道,“你想离婚,我也可以帮你……”
之前亲口说的要离婚。
现在,谭郗把离婚提出来,简楣反而迷茫了。
“我不知道……”简栀痛苦的捂上脸。
一直处于深渊中,真的有人向她伸出橄榄枝。
简楣望着这一线光明,期盼了那么久,忽然又不敢触碰。
这样的光,谁知道真是光明,还是又一个深渊?
“对不起,对不起……”她喃喃的道。
“啊!”塔羽气闷的叫了一声发泄。
她从没见过简栀这样的,这么软弱!
应执墨有什么好怕的,让简栀有这么多的后顾之忧。
简栀:“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还不是什么都不敢……”塔羽抱怨。
谭郗握了一下她的手背,止住塔羽的话。
“不想也可以,简栀回去可以想想,什么时候愿意寻找我们帮助,什么时候联系我。”谭郗从包里拿了名片,塞进简栀手里。
简梔没接,当名片触碰到她指尖,简栀甚至抽手,名片从她手中掉落。
烫金字体的谭郗,号码XXX飘然落地。
场面一下尴尬。
应执墨笑了一声,伸手拉了简楣。
简梔跌坐在他怀里。
应执墨轻佻的在简楣脸颊上捏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