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执墨被他灌了一肚子的酒。
再也不是年轻气盛的应执墨,他也会做自己不情愿的事。
为了生活……
从酒店里出来,应执墨醒酒。
那少董还得意洋洋,“我就说,应执墨算什么东西,当初还趾高气扬,说自己多厉害。现在看看!还不是要跪在我身前做狗!”
应执墨握紧方向盘,青筋暴露。
“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一个应执墨熟悉又陌生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你这样说别人,你自己就算个东西吗?”
“谁?”
从旁边走廊里,走出了一个温柔淡雅的女人。
她穿着兰色的旗袍,旗袍上绣着兰花,枝叶舒展。
乌黑的长发盘起,这样的简栀,美丽大方。
从她脸庞上还能看到过去的轮廓,但是感觉完全不一样。
如果以前的简栀是颤瑟的花朵,如今的简楣就是盛开的玉兰,所有的温柔自信,都在脸上。是谁……
把简梔养成这个样子?
他不知道,不能这样养简栀,会把她心养大的吗?
应执墨心中怒火中烧,有无数的毒虫撕咬。
没有对比,没有感觉。
之前,知晓谭郗就是简缨,应执墨被欺骗的愤怒大于心痛。
而这一次,心痛的感觉,还有猛烈的惊喜。
应执墨拉开车门,大步向前。
只是他走了两步,就停下来。
一个男人从走廊里来到了简梔身旁,他把围巾展开,当披肩放在简楣肩头。
男人碧绿的眼睛,看起来温和,长相也俊美立体,从他眼神里,能看到他对简梔很宠爱。
“天冷,记得保暖。”
“恩。”简栀回头看他,眼睛里也是充满温柔。
应执墨浑身骨头都在发响,像是一头冷水当头浇下。
如处寒冬。
“哎,那不是应执墨,应总?简……简梔小姐……真是巧合,那不是你前夫吗?旧人见面,不聊两句?”少董先笑。
简栀和应执墨的视线对上。
应执墨深邃幽深的眼眸,眸底暗火燃烧,炽热摇曳。
他直直注视简栀,命令道,“简栀回来。”
简梔看到他,微微怔松。
眸里掠过很多情绪,最后却是揺头。
“抱歉,我不认识你。”
简栀转过头对少董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也听错了。”
“我们走吧。”她对身旁外国男人说道。
外国男人点头,从容的看了少董,又看了应执墨,又抬手揽着简栀肩头离开。
应执墨给简楣留下深刻的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