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时,一双黑色的长靴,停在了谭郗跟前。
顺着长靴向上,黑色长靴里塞着白色的长裤,有些像是灯笼的形状,却因为男人腿型修长,裤子也显得十分有型。
腰间是一条浅咖色的皮带,不知道是什么等级的异兽皮,看起来是手工鞣制,古朴可爱。
上衣是白色的衬衣制式服。
淡白色的扣子扣在了领口,正好卡在了锁骨位置,映出的梨色锁骨像是一枚精巧的梨核,封着的扣子带着禁欲的感觉,像是封着年轻男人的所有情绪。
明明穿的是干净而正式的。
但是,从忆的手指和身体气息上还能感觉到,他是战士!
“谭郗。”低哑的嗓音带着笃定。
金色的眼眸像是明亮的流金,眼睛识热的注视着谭郗。
忆站在谭郗跟前,低着头,黑色的短发从额前垂下一缕,遮在他光洁额头上。
那俊美的金色眼眸,温柔的注视谭郗,像是一片金色湖泊。
那顷刻间的识热和赤诚,如潮水般把谭郗包裹。
“是!你赢了。”
谭郗笑了。
她站起身。
“忆她向前一步。
长排椅前,忆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
“啊,嗯……怎……怎么了?”忆的耳根又红透了。
在他右手的手腕上,套着光剑的触发器,不由自主的去触摸……
是他紧张,戒备,本能的不知所措。
“是你赢了呀。所以,你想要什么奖励?”谭郗问。
“什……什么……”忆又被谭郗靠近。
她伸手,轻轻揪住了他身前的衣襟,把年轻男人拉近。
金色眼眸低头看她,眸色几乎成了一片懵然,耳根红透了,像是能冒着热气。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
平常在战斗时候冷酷无情的大脑,这时候,只是被简单靠近,完全不能思考了……
怎么办?
他的心跳为什么那么快,是生病了吗?要不要去医师那里看看?!
“对%……对不起……我……”我好像生病了。
被谭郗触碰的地方,一片滚烫,就像是熊熊火焰燃烧,烙印在上面。
“我们……我……”忆额头布满细汗,他双手握紧在身旁,不敢碰谭郗,更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和她分开一些距离。
浅淡的玫瑰清香像是有知觉一般,他越想抽离,越向他鼻腔里钻。
“我们在一起吧!”谭郗愉快的道。
几个世界,从来没见过反派这么纯情,逗弄起来真是太有感觉了。
看起来她来的节点不错,反派还没有厌世,更没有黑化!
忆怔然,又傻傻的,“什么?”
“我说,我们在一起吧!如果你愿意,我们先去领证——”谭郗道。
“领……领领……证?”忆耳根的红顺着脖颈向下。
他金眸融化成一片蜜金,又是温暖的金色漩涡,冷清的眸里雾蒙蒙的。
谭郗,“是啊,你不喜欢我,不想和我领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