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若别开脸,视线从讲台上眺望向窗外,谭郗竟然不给陈筱和袁甜甜一点面子。
陈筱咳了一声,开口,“有些同学,别以为自己年龄大了,就能不守纪律。”
“咱们是央艺的学生,都是经历过高考独木桥,在全部几亿考生中廝杀出来的,基本素质总该有。”
突然,袁甜甜在旁边,轻拉陈筱衣袖,低低的喊,“陈筱,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陈筱转脸去看她。
“陈筱,别说了,那个谭郗,她不是高考考进来的……”袁甜甜把陈筱拉去一旁,小声说道。陈筱睁大眼。
袁甜甜又道,“她和我之前一个村的,比我大一岁,今年24了吧?好像连高中也没上过,是找人捐钱,硬塞进咱们学校的,我昨天在教导处,不小心听到院长和主任对话了。”
“怪不得!”陈筱猛攥拳头。
袁甜甜连忙低声请求,“陈筱,你知道这事就好了,千万别向外说,不然我很难做人啊。”不耐烦的陈筱推开她,“知道了知道了。”
“喂,你们两个。背后说别人坏话,会很讨厌的吧?”谭郗淡淡的靠在墙边。
她今天为了方便上学,特意穿了白色连帽衫,搭配一条黑卫裤,长发扎成马尾。
光洁脸庞显露出来,眉眼又别有清冷之感。
对望两人,谭郗温和中暗藏锋芒,谭郗笑道。
“听人说,地下可是有十八层地狱,乱嚼舌头的人,死了要被拔去舌头、在油锅里煎炸……”她语气拖得长长的,话刚出口,袁甜甜的脸唰得苍白了。
虽然将近十年,但被谭郗支配的恐惧,刻在袁甜甜心里。
袁甜甜退了一步。
“你胡说什么?这可是教室,你还想翻天不成?!”陈筱瞪谭郗。
谭郗看她们,着重袁甜甜。
她依然淡然的道,“小学姐,人不大,脾气倒不小,这么容易生气,多喝水,小心着急上火。”
袁甜甜又退了两步。
她已经从讲台上退在了讲台边。
背贴墙壁。
听到谭郗说这种话,袁甜甜就有被乌鸦嘴升起的恐惧。
“谭……谭郗……我……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谭郗:“小心摔倒。
袁甜甜脚下一软,踩空在讲台旁边。
人直接从讲台上滚下去,抬头还撞上了教室门,闷响一声,那声响,听起来就疼。
“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袁甜甜捂着头起身,倒退着,赶紧出教室把门甩上。
教室里,三十多个人,懵哔的看着这一切。
面面相觑。
什么鬼?
这新生谭郗,好像也没说什么?怎么袁甜甜学姐吓成这样?
真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再怎么锻炼气质,也狗改不了吃屎!陈筱想着。
“好了。”她拍拍手,说道,“同学们,领了教材的,今晚先预习一下教材,明天上午八点,班主任准时点名……嘶。”
说话间,忽然觉得聰边疼得厉害,陈筱伸手捂了脸。
好像,有点上火?情况还有点不妙?
“你们先自习吧,我先去办点事。”陈筱说道。
她低头捂脸出了教室。
站在走廊,陈筱拿出手机对着脸照了照。
“啊……”气闷短促的一声叫,陈筱狠狠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