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听谭郗这么说,他金眸中神色稍退了一些,这才作罢。轻轻亲吻了谭郗的脸畔,缠绵眷恋。
斗金要疯了。
他处理那些婚宴上醉酒的人,处理了整整三天。
总有一些人菜瘾还大的,明明不能喝酒,却觉得酒是不要钱的,向肚子里猛灌……
醉个一天一夜是正常的,醉个三天三夜,也不在话下。
那些醉三天三夜的,就需要人专门照看着,定时灌营养液,省得让人饿死。
斗金处理得一个头两个大,好不容易处理完了,想休息……
他发誓,他就是疯了、嘴贱,才会找忆要一支营养液!
就是这支营养液,味道挺好的!苦苦的,香香的,是挺好喝。
但是一一
喝完以后,疲惫的斗金躺在了**。
突然醒了!
他睡不着了!
他辗转反侧,他拼命闭眼,数数,还是睡不着……
挂着大大黑眼圈,斗金绝望的坐在**。
怎么办……
明明身体和精神已经疲惫的到了极限,偏偏神经,极度亢奋。
斗金觉得自己站起来,打一套拳,都不会累……
如果斗金去过21世纪,那他就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有个合适的词语形容,那就是:失眠!斗金,失眠了。
三天后,斗金终于回过神,悲愤的去找忆。
他要质问他!他要振聋发聩的质问他!
用营养液这样对待一个急需睡眠的兄弟,他还是人吗?
忆:“拿错了。”
“什……什么?”斗金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忆就这么轻描淡写、理直气壮吗?
在他陷害了一位给他们七三分账,勤恳赚钱的朋友后?
忆:“是你自己拿错了,那天看你很累,我就拿出了新口味让你挑选,你自己选了那一支,我以为你想提提神……”
斗金:“呵。”
忆:“你不信,那我们一起去练练?”
“我信,我信还不行吗?”斗金想到浑身疼的往事,瞬间一副笑脸,“你这样说,我肯定信,咱们兄弟谁跟谁啊!信谁还能不信你?”
忆点头,嗯了一声,“好兄弟,一辈子。”
斗金:
阮久久和帝曜的婚礼,是在三年后了。
谭郗一直避着阮久久。
她人设不能崩,也不能被人发现她是穿越的。
谭郗希望,阮久久是那种聪慧型的,不会问出不该问的话。
从谭郗和忆的手下,做给皇室吃的菜色,都是中西合璧,很明显的21世纪风格。
阮久久只要有心就能发现。
三年后,皇太子阁下的大婚典礼,终于是谭郗避不开的场合。
“丸子,要是女主真要问不该问的话,就直接打晕她!”谭郗先在脑海里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