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围过来,高大的身形像是小山一样,围堵而来。
“鲵,你确定要抢我的雌性?”姬阳从身旁摸出了石刀,又拿出一把石刀。
这一路上,石刀没少见血。
穿越半个原始森林,才不是单纯赶路那么简单。
“这怎么能叫抢呢,我只是……抢回来,对,就是这样。神明在上,我们赤木部落和青木部落订婚很久了,只是未婚妻不见踪影,你身边这小雌性这么美,又叫谭郗,难道这世界上还有两个谭郗不成。”銳依然笑着。
姬阳微绷脊背,他身形疾速。
石刀在他手中翻转,上前去直攻向銳。
銳不防备时,耳朵被姬阳直接削掉了……姬阳伸手,那耳朵就被姬阳收进手里。
血从脸旁流淌下来,銳脸上还带着笑嘻嘻的神色。
“少领!”旁边人已经急急的喊。
“什么?”鲵转头,看他们,这才感觉到耳上传来的痛感,这才发现,他的耳朵,竟然没有了!
他们赤木一族,体型高大,力道无穷,只是反应慢,痛感也钝。
“还我耳朵!”銳愤怒起来,他俯身向姬阳冲撞,抡起拳头就打向谭郗。
姬阳侧退一步,石刀架起鲵的拳头,轻松的伸腿别在鲵的双脚之间,他手抓着鲵的胳膊用力。砰一
烟尘四起,小山倒地。
鲜红的血从他脸旁向下流淌,鲵整个人摔得眼神迷茫,望着天空。
他反应是真的迟钝。
但是,等他反应过来,立马大喊。
“把他抓起来!”
“是,少领!”
姬阳和石退后一步,随后和这些赤木部落的巡守战士们打成一片。
独部落的战士,就算被姬阳打得很惨,但是,和猛兽一起生活在森林中的他们,是战斗中的绝对强者。
姬阳以一打三,石也不差,以一己之力把两个赤木部落的战士虐得团团转。
谭郗避开了战场,来到了銳身旁。
那么大的个子,鲵却真是个傻大个,被姬阳摔在地上,就在地上躺一会儿。
“喂,你还起不起来了。”
“不起来!”銳痛苦的流淌出泪水,躺在地上,呜呜的哭起来,乱蹬着腿,“我的耳朵没了,耳朵没了,我残缺了!不完美了!呜呜……我要杀了他!”
灰尘四溢,鲵的幼稚让谭郗无语。
但她看周围,他们和赤木部落闹成这样,集市上的原始人类们,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仿佛司空见惯的。
“起来吧,你那么大的人,也不觉得丢脸吗?”
“呜呜,我的耳朵!”銳梧着耳朵,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谭郗眉头微蹙。
她叹了一口气,直接伸手,抓上鲵。
他胳膊很粗,谭郗的手只能攥住他手腕的三分之一,胳膊上还都是汗毛……
“起来!”
“我不……”
鲵懵懵的看四周,“我怎么起来了。”
他没感觉到什么力量,只感觉身上一轻。
他,他,瞠目结舌的低头,看身旁的谭郗。
纤细的雌性,看起来细胳膊细腿的,那身上穿着兽皮坎肩,好像头还没他胳膊粗。
怎么就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了?
“都停下来!不然我杀了他!”谭郗站在鲵身旁,手还攥在他手腕上,对赤木部落的战士们
喊道。
她声音清悦,却很干脆。
赤木部落的大块头们反应慢,等他们反应过来,停下来看谭郗。
笑了——
谭郗那么小,那么纤细,他们一只手就能把她拍扁。
她竟然威胁他们,要杀了他们的少领?
“不信?”谭郗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