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谭郗,他不觉得谭郗是在蓄力。
女孩已经紧张到开始摩挲手上的饰品
不是被他逼得穷途末路?
“只要你跟着我,以后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都能给你。”应执墨开始放缓语气,温柔诱哄。
“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钱,那也没关系,我喜欢你,我可以把其他女人都遣散了,只要你一个。甚至,你想让我离婚,我也可以考虑。”
“你感觉不到我的心动。对吧?”
“这颗心,在遇到你的时候,就已经不属于我。你把它还回来吧,离我近一点……”
应执墨俯视谭郗,他忽然温柔起来,低垂眉眼和之前的桀骜形成强烈反差。
这张俊美的脸,做起温柔的模样,倒是没那么腻味了。
谭郗乍然看到了应御的眉眼痕迹。
只可惜,应御的温柔是高岭之花,应执墨这种霸道惯了的,他注视着谭郗,眼瞳里映着她,却又透过谭郗,像是在看别的人,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
应执墨刚愎自用。
除了简缨,现在这世上的任何女人,都走不进他心里。
谭郗抚了抚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退后半步和应执墨拉开距离。
她手上微微用力,咔得微响一声,白金镯子在她手里断开了来。
谭郗的食指和中指手指并着,微微用力,就把镯子捋直。
她的剑已经准备就绪。
出手,那就是一挑所有!
简梔找不到简谈,又给应御打了电话。
半年前,应御无意中遇见了正要自杀的简栀。
她的侧影让应御把她错认成了梦中的女孩。
应御救下她!后来才知道,她是他的侄媳,是应家如今管事的应执墨的妻子。
那天,简栀崩溃,应御给简梔做树洞。
他听到了简家姐妹和应执墨之间的恩怨情仇。
听出简楣对她的姐姐,有怨有恨也有愧疚……
后来,应御就留给简楣号码,如果想找人吐露情绪的时候,可以找他。
不过,应御就是这么现实。
这边发现谭郗就是他要找的梦中女孩。
那边,简楣再打电话来,他也没心情再管她怎么样……
表面温和的应御,背地里,就是这么一个冷酷极了的男人。
应御听说应执墨和一个叫谭郗的女人在咖啡店,急匆匆赶来商场。
等他到达咖啡店的时候。
现场只有应执墨,还坐着。
只是,他眼圈黑了一圈,周围一个个横七竖八倒着的保镖,压倒了咖啡店的桌子,惹得周围一片狼藉。
“谭郗呢?”应御走上前去,恶狠狠的质问。
他修长的身形站在应执墨身前,拎着他的领口,带着极重的压迫感盯着应执墨。
镜片下的眼眸透着阴狠。
应执墨呵了一声,像是终于看到了应御的真面目,只是他牵动嘴角,嘴里就疼得让他猛吸口气。
谭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