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吧。”谭郗对单于洋道。
单于洋没动,他怕姜知岁暴起,伤了谭郗,清醒了再自杀。
谭郗:“这里我安排!”
她眸色镇定,语气里带些不容置疑。
单于洋怔了一下,嘴角一抽:……说起来也是。
谭郗那武力,他和姜知岁加在一起,也碰不到她一根手指。
果断撤了一一
三百多平的办公室里,整个平层打通,视野空旷的。
候客厅,只剩下谭郗和姜知岁。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耀进来。
办公室灰色的布局,低沉……孤独。
那么久,姜知岁都是一个人这儿办公,没有任何一个人的陪伴,只有他自己。人是群居动物,关闭心门,拒绝别人的靠近……
没有一个亲人和朋友,她没来的时候。
姜知岁不会难受吗?
谭郗心疼的俯身,亲吻姜知岁的眼睛。
姜知岁闭上了眼一一谭郗跨坐,坐在姜知岁的腿上,低头。
她轻吻他的眉毛,指腹抚过他眉尾的疤痕。
她捧他的脸,吻过他的眉骨、眼睛,鼻梁。
“姜知岁,你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了,你还有我。”
“姜知岁……”
“嗯。”眸色漆黑的男人,忽然有了回应。
他清瘦修长的手,箍上女人腰窝,把她强势的压在自己身上。
黑眸里,墨色浓黑褪却,殷红薄唇勾起。
比阴鸷更密不透风的,是姜知岁注视谭郗的目光。
谭郗忽然身上一轻,天翻地覆,又被姜知岁压在沙发上。
他看着她,那黑眸里的光,像是燃烧起来一样,谭郗后背微微发紧,呼吸好像都急促了这毕竟是办公室!
然而,禽兽还是姜知岁禽兽……
民政局的字,最后是单于洋送来,姜知岁签下了的。
三个工作人员等了一个钟头。
终于,等到了姜知岁喊单于洋进去。
实不相瞒,工作人员们对谭郗充满同情……
他们等在其他楼层的贵宾区里,想到他们临走时,姜知岁那阴沉恐怖的表情……
要不是姜知岁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他们真的很想报警,也脑补了无数种谭郗被姜知岁暴起、掐死的场面……
终于拿到签字,三个工作人员把红本本录好信息,交给谭郗。
谭郗换了身衣服,她身上衬衣有点大,好像是姜知岁那件?
一个女工作人员看她几眼,好像明白了,但是……
想到姜知岁那种凶狠模样,哪怕人是好看的,是很有狠绝魅力那种男人。
女工作人员也不觉得谭郗幸福。
谭郗牺牲自己,安抚姜知岁这种行为,就是刀尖上行走,割肉喂鹰……
可能姜知岁现在是好的,被安抚好了……但是下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