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所有的索取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满足。
姜知岁呼吸一屏。
他低望着她,眸底翻涌起的情意,像是呼啸的海浪。
他想吻她,可又不敢,怕破坏了她望向他的明亮眸光。
在谭郗开口的前一刻,姜知岁从不敢奢望,这世界上有一个人,不会觉得他的索取病态,让她窒息,不会用厌恶憎恨惊恐的眼神看他,骂他是个疯子,就该住进精神病院去!
姜知岁直接把谭郗紧紧抱在怀里。
他不想让她看到他此刻的脸,呼吸微微急促……
他冷白清俊的脸庞上涌起的绯色,像是从他身体里升出的鲜活。
行尸走肉般的姜知岁,终于也有了人类的温度。
姜知岁闭上眼睛,深深的平复身体里的情绪浪涌。
他低头去,又亲吻谭郗的发顶。
姜知岁低低的嗓音有些撕哑,像是小提琴,此刻微哑却不难听,他温热的呼吸,落在谭郗额前。
“郗郗,我可以吻你吗?”
“你……”你想吻就……
谭郗没说出第二个字。
所有的声音被姜知岁吞没。
别墅的露台,是整个海岛上地势最高的地方。
单于洋很有分寸,知道姜知岁和谭郗在一起,从来不会上来打扰。
于是……
谭郗和姜知岁一起下楼,天色已经黑了。
依然是姜知岁抱着谭郗下楼。
别墅客厅里,一切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姜总,晚上的宴席准备好了。”单于洋抬头,看着从露台上下来的两人,扬声禀报道。谭郗身上搭着姜知岁的外套,她自己的衣服糟蹋得不能穿了……
单于洋……又是单于洋……
谭郗埋在姜知岁怀里,抓着他的衣襟,不想抬头。
姜知岁低头看她闭着眼,窝在他怀里,鸵鸟般装死的可爱模样……
他笑了一声,胸腔震动。
姜知岁能告诉谭郗,他就是故意的,就是想看谭郗害羞炸毛的模样吗?
“姜知岁!“
谭郗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她磨牙,隔着他衬衫轻掐了他一下。
姜知岁吃痛,却拉起她的手,把她手背放在唇边亲吻。
“叫老公。”
谭郗脸上一下滚烫。
“晚上,你带人看着,我们不去了,让人把饭菜送进我们房间里。”姜知岁又对单于洋道。“好!”单于洋低头应。
作为姜知岁身旁第一心腹,单于洋当然不会向谭郗身上多看。
等等,也不用是瞎子。
忽然明白了以前的宫中某些男人,为什么能那么得主子信任,是怎么回事。单于洋走出别墅,抬手给自己来一嘴巴,让自己清醒清醒。
他们老单家一脉单传……他不能做傻事。
说是度蜜月。
可是,一直到了离开海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