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备注了姜知岁的病史。
躁郁症确诊。
姜知岁把全部股权转让给谭郗,自己拿着每月1块钱的工资,成为姜氏集团聘用的总裁。
这就是说,从这文件通过律师公证,产业备案后,现在的姜氏集团已经不是姜知岁的……
是谭郗的!
“姜知岁,你疯了吧?这怎么可能,我们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姜九年脱口而出,他质疑这文件的真实性。
他们在股东间也有人脉。
像姜知岁这样,控股百分之53的股权发生产权变动,必须在股东间发起表决,必须半数通过才能生效……
“你们不知道……哦,那真是遗憾,可能我们举办股东大会的时候,忘了通知您一声了吧。亲爱的姜九年叔叔……或许,你那时候正辛苦的走在回城区的路上?”姜知岁勾动唇角。
说着冷冷的看向姜九年。
他身穿黑西装,端坐在首座,身子向后轻靠,姜知岁挺拔的模样,比姜九年出色多了。
他姜知岁瞳色幽深,薄唇殷红,对姜九年和王薇的嘲讽,俯视又戳心,就像是端坐在王位上的帝王。
“你一一”姜九年气得握拳,他站在股东大会的最外端,双手按着长桌的桌面起身,“姜知岁!你真狠,真有魄力!”
他视线转盯向一旁的谭郗,又恶狠狠的诅咒。
“等着吧,姜知岁!你这么信任一个女人,把什么都给他,早晚有一天,你会尝到背叛的滋味——”
“就像你父亲一样,他不就这么被你母亲背叛的么?”
“那场火烧毁了姜家的一切,你这罪魁祸首的儿子,你怎么配站在这儿,支配姜家的财产!”这深深的诅咒,把在场众人又带回了姜家出事那天。
警方找到了纵火犯一一
姜知岁的母亲。
姜知岁邮箱里还有母亲写给他的遗书。
她对姜知岁父亲的爱,是偏执又绝望的……
姜父总是流连在种种女人身边,无望的爱情,绝望的婚姻,让她走出了那一步。
姜家所有人。
单于洋听到姜九年提起当年,立马快步过去。
墙面一样高大的身材,直接堵在了姜九年身旁。
“姜先生,马上这里要举办股东大会,没有股权的闲杂人等……请一起离开。”
姜九年气得涨红了脸:“你一一”
“我姓姜!我是有资格待在这里的!”
这里是他们家族的企业,他什么时候成了这里的闲杂人等?
“对不起,现在这里的董事长姓李。”单于洋厌烦跟姜九年纠缠。
他直接抬眸,让外面的人把姜九年带下去。
处理好姜九年和王薇。
单于洋暗吸一口气,才转过头。
他视线暗藏担忧的看向长桌后……的姜知岁。
当年,他陪着姜知岁出庭,处理了姜家下人和无辜人等的赔偿问题。
又亲眼看着姜知岁像是一步步陷进深渊中,越来越阴鸷冷漠。
单于洋很无力。
当年的事,是百分百刺激姜知岁病发的点……
“姜总……”单于洋回到姜知岁身边。
他想安慰姜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