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感应到夏梦歌受伤,也感应到另一道和他血脉相连的气息……没想到,这么快,谭臻就出现在他面前。
谭郗等眼前的白光渐渐散去。
也看到了面前的男人。
一袭白袍、清贵无双,他额前的发在眉间垂下一缕,一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带着欣慰看她。
“你是何人?”谭郗也感应到了身体里的血脉反应,很……憋屈。
血液里涌动的像是见到比自己更强大的存在,是臣服和孺慕……
渡过尊劫,身体里的血脉被淬炼到了极致纯净。
可越纯净,越会被等级压制。
白疏是她的父亲,是她血脉源头,从等级上论,白疏血脉比她高上一层。
“我?”白疏微微一笑。
他眸色如拂晓般温柔,笑容如春风温煦。
“是你的父亲啊。”
谭郗不见了。
感知着谭郗气息,玄洛被紫竹林的禁制阻挡了一刻。
玄洛来到紫竹林,整片紫竹林已经被夷为平地。
紫竹林的中心,好像发生了短暂的碰撞。
只是,玄洛再也感知不到谭郗的气息,就像是她在人世上蒸发了一样。
神念像是密密交织的网,迅速蔓延,东骊城、破风城……
这一刻,黑色的魔气从天上滚滚凝聚,阴云密密实实的笼罩在紫竹林上空,整个东骊城的修士们都蜷缩在房屋内,谁也不敢外出,强大的魔好像要摧毁一切。
百年前的一切又要重演,魔族又要进攻九州大陆了吗?
破风城,东骊城……北冥……
九州的城主们紧急召唤,所有金丹以上的修士强者,都汇聚在城主府。
没有……
还是没有!
玄洛气息不断拔高。
原本封印的记忆和实力,直接屏障破碎。
他化作了一片黑色的雾气,笼罩了紫竹林方圆百里。
怨魂和冷厉的魔气,遍地吞噬着活物。
几息不到,紫竹林到东獅城,所有禁制寸寸崩裂,热闹繁华的东骊城所有生命都被收割偌大的东骊城成了空城。
那一道道向外冲的修士光点,被玄洛的黑雾直接封锁。
黑雾就是一片永远逃不出的禁制。
谭郗……
谭郗!
“魔尊,魔尊,你清醒些!”
铁铁感知到了肆虐涌动的魔气。
整片紫竹林的竹子皆是枯萎,地面被魔气侵蚀,也只剩下一缕一缕的怨魂凄迷游走“谭郗是尊者,不可能有人能杀了她!”
“她或许是被什么秘境困守,或者是被人封印……”
“你这样,若是让人知道谭郗对您无比重要,谭郗的处境必定更危险。”
食铁兽拼着刺骨寒凉的魔气,一次次的向魔气漩涡中冲。
他能感觉到,魔尊……回来了,也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