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物,阴阳三界,唯我号令,以吾本命之血,禁汝永生,去!”
清冷幽森的女声,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缥缈到让人听不清,可是却带着震撼人心的霸道和残忍……而地上坐着的云清雨在看到朝自己包裹来的巨大封印,心尖的惊恐再也控制不住了。
“谭郗,你不能这么做!谭郗,我可是唯一个对你好的雨姐姐!谭郗……你这个贱人……你真是狠毒……不!!不!啊啊!”
云清雨惨叫声落的瞬间,谭郗眉心渗出一滴鲜血,直直打向云清雨的眉心,两人之间也形成了一个巨大古老的圆盘,泛着红白交替的光芒。
谭郗眼眸猩红的捏着手中的灵力,控制着天地的力量,片刻后,咒语落下,地上的云清雨也瞪大了眼睛,没有了生息……做完这些的谭郗,才慢慢转身看向不远处,和云清雨一样来找死的易皇。
一旁一直注视着谭郗的轩辕六人,凌寻,八大护卫,以及六位老者都瞪大了双眸,不可思议的看着依旧站的笔直,没有任何异样的谭郗。
禁封人灵魂的咒语,谭郗居然知道!!
而这世间,投胎转世,万物轮回,也再无云清雨……“谭郗,今天朕封你做朕的柔妃!”
男人苍老异常的声音响起,可是落下的时候,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冷凝稀少了。
不等人来宣旨,凌寻一步步的走到谭郗身边,深深了看了眼谭郗,随后抬脚走向坐在轿撵里不肯露面的男人。
伸手猛地打了出去,坚固异常的轿撵连凌寻的一招都承受不了。
轿撵被劈成两半之后,里面怪物一样的男人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看到谭栖国国主成了这副样子,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易皇原本红润呈中年状态的皮肤,此刻比树皮还要丑陋干枯,黑白的头发也变得花白,一双半失明的眼中,淬着的狠毒也和脸上的皱纹一样。
可是凌寻根本就不管这些,他自己小心翼翼珍藏在心底的珍贵小人儿,居然就被眼前这如老狗一样的男人给这样对待,一肚子的怒火和煞气早就已经达到了极点。
易皇半眯着眼,即使眼睛看不太清楚,他依旧可以依稀勾勒出谭郗曼妙勾人的样子。
就在凌寻准备再出手的时候,谭郗的话突然响了起来。
“慢着!”
因为这一句话,凌寻硬是把一肚子的怒火给生生的憋了回去,回头,一脸幽怨受伤的看向身后的谭郗。谭郗轻笑,直接无视凌寻,抬脚走到易皇的面前。
眯眼看向易皇,谭郗敷衍的学着男人做了个揖。
“谭郗拜见易皇,我谭家世代为易室皇朝尽忠,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这谭栖国的疆土,我谭家替你世代守护着,我爹爹和爷爷也不例外!”
说到这的谭郗转头看向众人,看向那些跪着的那些人:“在听到边关不安定,易皇一道旨意下来,我爹爹和爷爷放下妻儿,抛下一切,不顾自己的生死,义无反顾的上了战场,如今边关早已安定,可是爹爹也爷爷却不见了……”
谭郗浑身的气势强大到无人敢和她对视,一身白衣的她耀眼的厉害,眼中带着的悲切和痛恨让每个人都为之动容。
“这些我都可以忍受,可是我谭家到底做错了什么?谭家无人支撑的时候,易皇做得事还真是好啊!”
“欺我娘亲,伤我亲人,辱我谭郗,毁尽谭家的一切,我谭家破败不堪的府邸真是讽刺至极……对于十五岁的生辰还没有过的我……皇帝……你有负于这谭栖国上上下下对你的信任……”
说到这的谭郗知道自己想要解释的所有东西,都已经传达到了所有人的心底。
皇帝的所作所为,不但让朝臣寒了心,更是失了黎民的信任……而谭郗要的就是这些!!
“你的寿元,我谭郗早就已经替这老天收回了……”
没有再等,谭郗手腕一转,一把剑出现在了手里。
恰好就是那天在小贩手里买的很廉价的一把剑……看着一身嗜血,冰冷的丝毫都不似十五岁小女子的谭郗,皇帝终于知道慌了。
“你……你、你,原来是你!竟然是你下的毒!谭郗,你敢試君!谭郗,你居然敢收回朕的寿元!!”
易皇才想起来,从昨晚开始,身体就开始迅速的老化,没有任何征兆,连皇宫里所有的太医都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