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是开过的……还被人放了点东西!
不能喝。
倒是没什么手脚,可以玩。
拿着麦克风唱歌的人,唱得真难听,还很陶醉。
而姜知岁带她来,谭郗看这包间里,其他的女孩却都不是男人们正儿八经的女朋友……
谭郗重新叫了一箱酒。
一个个的开好。
姜知岁和九哥一人一瓶,一边喝着,一边玩骰子。
筛盅隆隆的发出响声,姜知岁和九哥玩牛牛。
落地后自己看一眼,叫大叫小,拼得是心理战术。
姜知岁输一次,喝一瓶。
九哥紧接着输了两次,也喝了两瓶。
谭郗听着骰子声音,也看着姜知岁摇筛盅,他手腕清瘦修长,冷白的肤色在昏暗灯光下也格外好看。
那鸦羽睫毛压着姜知岁瞳色,九哥看上去占据主导,其实姜知岁才是那个背后沉稳之人。他神色里透着从容,不疾不徐的。
九哥压根猜不出姜知岁的底牌,没玩多久,九哥丢了筛盅,目光就转向了一旁的谭郗。
她那洁白的长腿,落在沙发下,微微屈起了。
包间里光线昏暗,更显招眼。
和谭郗相比,这包间里的其他女孩都像是庸脂俗粉。
清纯漂亮,身材那么极致,那股子说不出的劲儿,又是让九哥觉得,她和别人不一样……“妹子不错,多大年龄了?”九哥笑着举了酒瓶过来,另一瓶递给谭郗。
他是从桌上拿的酒。
这桌上已经开过的酒,一半是好的,另一半有昏睡的药。
这包间里的人,看着是在玩,其实余光都盯着九哥这里呢。
姜知岁只带了谭郗进来,他们看来,就是羊入虎口!
谭郗摇头:“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是不想喝吧?出来混的,哪个还能不会喝两杯?”九哥伸手去,直接去拉谭郗。
“九哥一一”姜知岁握上男人的手,就眸色阴鸷了,“她说了不会喝,你要对我女人做什么?”
九哥嘲笑,“哟,怎么那么大脾气,不就是个出来玩的么,你姜大少什么美女没见过,还玩真了?”
姜知岁冷笑:“就玩真了又怎样?我可没有勉强女人的习惯,不像某些人,喜欢上别人的女人一”
“姜知岁!”九哥腾地站起,拎起酒瓶直指姜知岁,“你他A妈的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还得让M哥看看咯。”姜知岁也站起身,他看似清瘦,可挺拔的身躯却完全把谭郗挡在身后,“九哥,虎口夺食,犲狗也得掂量掂量,它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漫不经心的语气,阴鸷冷酷的眸色。
姜知岁的眸色漆黑、密不透风的,看起来像是布好了所有后手,只等九哥向他的深渊里跳。九哥一朝被姜知岁戳破了心中诡秘,措手不及,一时虚了。
他紧咬着牙,额角青筋直跳,手里的酒瓶子摔在地上,怒喝道。
“行,姜知岁,你小子厉害,可你别以为我就这么善罢甘休了,等着,夜色迟早是我的,你得乖乖拱手送上!欧青,李峰,我们走!”
姜知岁殷红的薄唇勾出嘲讽笑意。
他讥嘲的抱肩,站在一旁。
九哥带着几个手下,气冲冲的出了包间。
“这就完了?”谭郗挑眉,诧异。
还以为今天这鸿门宴,怎么也得见点血呢……
她还没出场,姜知岁一句话,这九哥就愁了,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