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郗看着姜知岁阴鸷暴躁的模样,她在一旁,神色不变,只无辜镇定的看着他。这不怪她,要怪……只能怪给她拿衣服的人。
她可是清纯无辜小猫咪,从来没去过会所那种场合,也没穿过这么性感的衣服。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上车!”姜知岁冷声道。
谭郗走到跟前,单于洋帮她拉开了车门。
姜知岁自己从另一边上。
卡宴的空间大,谭郗安分守己的坐在座椅边,并着腿,随身的珠光小包包压在腿上,更是乖巧淑女。
姜知岁躺靠在座位上,手搭在车窗旁。
他视线看似向外,其实从车玻璃的反光上,又注视着谭郗。
谭郗乖乖的垂眸,安静乖巧。
可她这一身穿着,哪怕是坐着不动,也是招惹姜知岁。
“呵一一”姜知岁冷笑一声,“你现在倒是乖巧了,之前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乖?”
“啊?”谭郗缓缓的抬眸,纤长卷翘的睫毛下,眼眸无辜的看姜知岁。
这微微茫然的眼神,和之前利落促狭的女打手,完全不像同一个。
“你装什么傻!”姜知岁暴躁,他一把握上谭郗手腕,扯着她到自己跟前,“李谭郗!是谁厚脸皮,前几天还站在窗口冲我喊着想睡我!现在又成了清纯玉女?”
谭郗被他硬拽过去,半边身子几乎趴在他身上。
仰脸看他,四眸相对。
那清纯的脸庞完全露在姜知岁脸前。
眨眨眼,眉头轻蹙了一下,谭郗楚楚可怜的道。
“姜知岁,我手腕疼……”
姜知岁立马松开手,握着她手腕去看。
两人紧紧的挨在一起,姜知岁手劲大,就这片刻功夫,谭郗白晳手腕已经被他攥红了,还攥出了指印。
姜知岁眸底的懊恼又涌出来。
看他自责又暴躁的样子,谭郗“噗”的笑起来。
委屈的神色,哪里是真的。
只有促狭明媚的笑意,像是涟漪一样在她眉梢眼角散开了来。
谭郗凑在他跟前,托着脸,唇边含笑的问,“姜知岁,你心疼了呀?”
她笑容明媚,清纯,却又眸尾含情,像是妖精一样。
姜知岁又被晃了眼,垂眸抬起,语气沉沉:“谁心疼你……李谭郗,你一个乡下土妞,别自作多情了!”
谭郗笑:“是吗?我是乡下土妞,你是什么,城里非主流吗?看你这大金链子大手表……啧,咱们两个就是天生一对啊!”
“李谭郗,你能不能要点脸!”姜知岁。
“不能啊,因为要脸,就得不到你了啊。”谭郗无所畏惧。
用最清纯美丽的笑容,说最不要脸的话。
姜知岁心底触动,又十分难受,暴躁。
不是谁经历了那么大变故,家破人亡,见识了亲情冷暖,再遇到喜欢的人,还能对人敞开心扉……
失控让姜知岁暴躁。
他闭眼,深吸了气,伸手去捂上谭郗的脸,直接把面前女孩推开,推回去。
“回去!再说这种话,我就直接把你丢下去!”
谭郗:“哦……”
明明是他把人拉过去的!
挑挑眉头,谭郗不跟别扭的姜知岁一般见识。
她坐回去,还是乖乖的,但心情是肉眼可见的好。
不管垂眸还是看向窗外,她唇边的笑意一直淡淡的。
车里谭郗的香气好像无处不在,姜知岁眉头越锁越紧,那淡淡的香气,微微的水果香甜,好像小朋友才会用的。
李谭郗,这是用了什么香水!怎么那么烦人!
姜知岁感觉自己像是被无形束缚,挤在了车里,李谭郗的笑容,李谭郗的气息,李谭郗的存在,在车里无限放大……
他的感官也在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