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等我一下。”西爵开始松开谭郗,揉了揉她的头,神色淡然冷漠。明明可以直接杀死唐顿,但西爵就是要玩他。
等唐顿挣扎够了,用尽了一切手段,觉得自己还有一线希望的时候。
西爵把唐顿杀了。
他就是想看唐顿垂死挣扎,还无用的模样。
在西爵左瞳里,血蕊五瓣花越发清晰。
猩红和獠牙在西爵苍白脸上展露。
他抬起手,把唐顿抓来自己身前。
来自他的血,西爵自己剥夺!
可是,西爵扬起的手,他的修长手腕被一只细软的手握住。
少女注视西爵,那眼眸比夜色还动人,眸底却轻轻掠过歉意。
“西爵,他有不能死的理由。”
西爵眉头拢了。
他俊美的脸庞上,视线没向旁边看,那血蕊五瓣花在他左瞳里轻轻一转。
膨!闷响。
又是膝盖骨实打实砸在地上的声音。
唐顿捂着脖子,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他嗓子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脸色涨红、苍白扭曲。
西爵看着谭郗,手忽然在身旁一抓。
一滴血从唐顿的身体,破体而出,回到了西爵身旁。
“滚吧。”西爵垂眸,冷淡的道。
他声音对着一旁的唐顿,却让谭郗觉得,他对她也是生气了的。
唐顿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躺着。
当那滴血离开身体的时候,就像是被抽出了脊骨,唐顿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这是他逃离的唯一机会。
唐顿拼死咬破舌尖,划破金光,逃离德古拉城堡上空。
“别生气,嗯?”谭郗看着西爵长睫垂着,他那阴鸷苍白的脸。
靠过去,她把脸贴在西爵胸腊上,双手环在他结实的腰后,又把他抱紧。
“都是我不好。你要是生气,你就打我一顿吧,我发誓,我……绝不还手。”
西爵本来闷着,被谭郗一抱,所有火气都消了,突然听到谭郗这么说。
西爵不由被谭郗气笑,“你还想还手?”
他低头看窝在自己怀里的少女,毛茸茸的脑袋,黑发细软,脸色白晳,像娇软的家养小猫咪。眸色乌黑清澈,灵动可爱。
她在他怀里抬头,长睫微抖,也问他。
“你还真要打我吗?
“嗯。”他装作冷淡的应,“这是你自己答应的,既然说了,那就得做到。”
“那好吧。”谭郗从他怀里退出来。
看着西爵冷淡的表情,谭郗真拿不准他是真生气,还是故意吓她。
她乖乖的从他怀里退出来。
西爵看她。
少女穿着纯白的吊带,黑发赤足,那抬眸看他的模样有点乖巧。
西爵心都要化了。
等等,她,是不是穿着吊带,赤足就出来了?还跟唐顿一起呆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