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杀戮,喜欢血腥,喜欢兴风作浪。
只是,他现在最喜欢的是谭郗了,所以,他这些日子,只是在白虎城里杀了那些跟着他们的修士。
一身月白的长袍,衣襟还是锦纹的织边,萧雁枫今日又跟宋辞撞衫了……
无疑的,还是萧雁枫更优。
宋辞一身月白,如清冷月光,长剑藏鞘。
而萧雁枫眉目间带着淡淡的倦怠,鸦羽般的睫毛遮了眼睑,冷白的肤色如透明苍白的玉。
冷傲,从骨子里透出的贵气,不像是宋辞那么用力,却已经是淡漠从容……
“修真界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隐世家族的公子?为什么以前没听过名号?”
“这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啊!谭郗仙子,他旁边的不是舍身救了宋辞道友的谭郗仙子吗?她不是对宋道友一往情深,怎么现在又跟这位男修如此亲密?”
第一眼看到萧雁枫,紧接着,修士们就注意到了他身旁懒懒依偎的谭郗。
谭郗腿软,她现在修为被封着,身体也就比普通人类强一点,空有躯壳。
萧雁枫牵着她,谭郗也就半靠在他肩头。
淡色的绯霞仿佛是从肤底晕出的红晕,谭郗雪肌玉骨,仿佛是洛水之神,秋月之色。
她原本的模样清冷,是第一美人,但所有人看她,只感觉到她冷清,孤傲,就不敢亵渎。而现在,懒懒散散的女修,仿佛是和黑袍男修情意正浓,人前也不避讳,十指相扣。
桃花扇灵变回了桃花毯,花瓣簇拥,却是落英缤纷,缭绕在谭郗脚下。
谭郗也不用走路,靠着萧雁枫就好。
她把旁边修士的议论屏蔽掉,心想,这算什么震惊?你们要是知道,你们口中的‘这位男修其实是你们恨在骨子里的魔尊,你们再震惊不迟。
萧雁枫和谭郗在万众瞩目中的进了水门。
留守在外的御兽宗弟子觉得两人眼熟,眉头紧皱思索。
而人群中,柳浅浅最早看到谭郗,当她错愕过后,确定谭郗真的是谭郗……
她心口像是被敲掉了一块,突突的疼。
尤其是谭郗拿出了一柄玉质血梳,进了水门。
那血梳,远远的看去,就让柳浅浅感觉到,这血梳本该是她的。
好像她这些天的反反复复,辗转难眠,都是因为这把梳子。
它很重要
错过了,一定会后悔,把它抢回来!
失魂落魄的捂着心口,柳浅浅看着那快要关闭的水门,腿软,浑身是汗,仿佛是大病一场,站立不稳。
“浅浅,你怎么了?”柳宗主拢着眉头,扶了自己女儿。
“爹爹,帮我……我感觉到,那里面有我的机缘,很重要……很重要……”柳浅浅痛苦的道。在鼎峰派,李长老对她使用了问心咒,她被迫吐露了得到护心镜的经过。
柳浅浅从鼎峰派那儿得到的令牌,就被索回去。
“爹爹……”柳浅浅虚弱的手指,哀求的攥上了柳宗主的衣袖。
柳宗主唯利是图,但他也很疼女儿。
都说白虎秘境里有凤凰,世间仅有的一只,凤凰神火可以淬炼灵根,重塑灵根……
“好!”柳宗主到底答应了。
他看了柳浅浅,拎着她的衣领,忽然掠在正欲进入水门的散修身后,劈手偷袭,击碎了散修的丹田,又夺走了令牌。
事情发生只在电光石闪。
柳浅浅和令牌被柳宗主一起丢进了水门。
散修的尸体坠地,落在白虎湖泊里,很快染红了这片湖泊。
“柳宗主!”御兽宗的长老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