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漂亮得黑白分明的眼睛,倒映着西爵的脸庞,卷翘长睫,像是包裹着一样澄净美丽的湖水。长睫颤了颤,那水色就在湖泊里泛起涟漪,像是小羽毛一样,挠在西爵。德古拉的心尖上。
“德古拉公爵大人,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啊一一”
修长的手捂住了谭郗的嘴。
西爵的獠牙抵在少女的脖颈上。
实在是,难以抵抗少女对他的**。
她血液中散发出的香甜味道,让西爵忍不住的,想再次品尝她的鲜血。
先前做标记的一点点,就像是瘾,尝了,就越发的渴望。
看起来少女很乖巧,所以,西爵放开了捂着她唇的手。
箍着她的腰身,他还是埋在她脖颈间,轻轻磨蹭着自己的獠牙。
明明稍微用力就能刺破,但是,西爵还在犹豫。
人类,实在是太脆弱了。
如果失血太多,少女就会在他面前死去,他以后再也品尝不到这种美味。
他犹豫了,便像是人类吸猫一样,獠牙反复的触碰在谭郗玉色的脖颈上。
这样来回,没有下一步动作。
被他箍着腰身的谭郗,悄悄的松口气,她也攥着德古拉的衣边,却没有松开。
如果德古拉再进行下一步,那在他獠牙刺破她皮肤的时候,谭郗就会狠狠的推开他。
字面上的狠。
她的力道如果不控制的话,大概能直接把毫无防备的德古拉推飞出去。
他会像是被飞速行驶的火车头撞飞出去一样,狠狠砸在后面画像上。
好在,他犹豫了……
“公爵大人,如果你要吃了我,那能不能让我最后再说几句话?”谭郗侧脸过去。
她眼神干净,说话间,唇瓣若有若无蹭过了西爵脸颊,呼吸却是全部落在他脸畔。
西爵顿了顿,身体有些不正常,箍着谭郗,他却觉得她身上的甜香更浓郁了,忍不住想呼吸。
谭郗的感知,比西爵还清晰。
被獠牙摩擦在动脉旁边的感觉,就像是尖锐的冷玉,在她脖颈上磨蹭。
这濒临危险边缘,只有一点点就会失控的感觉,让谭郗身躯紧绷,也让埋在她颈窝吸“人”的西爵。德古拉,大手收紧力道,却觉得谭郗不太好抱,身材平平的,抱起来太僵硬了,手感不好。
“你想说什么?”西爵的声音从谭郗颈窝里传出,有一点懒。
“我……我能不能请求你放开我,再让我说完这句话?”谭郗脖颈上好痒,声音也有些变了。因为西爵不但用獠牙磨蹭,还用他高挺的鼻尖在她颈窝里蹭,舔了一口。
“不好。”
“谭郗。米歇尔,你应该认清自己血食的低微身份。是什么,让你觉得你能在一位公爵大人面前讨价还价?”西爵声音依然懒散,像是骨头都散架了一样,整个重量都向谭郗身上压。
谭郗能感觉到,抱着她,吸着她的西爵,话说得高傲,但他人却很舒服很懒,又像是猫吸到了猫薄荷。
“可是,你不放开我,我真的……好痒啊!公爵大人……别舔我的脖子了。”
谭郗一把推开西爵。
她控制力道,刚好从他怀里挣开,并没有伤到他。
但是,香甜味道从怀里消失,却让西爵眯起幽暗的眼,十分不满。
阴鸷不悦的注视向谭郗。
公爵大人的怒火,像是看不到的暗焰,明明没有形状,却让整个城堡大厅里,变得气氛沉重,谭郗呼吸都有些费力。
“公爵大人,你别折磨我了……你,你还是吃了我吧。”
她看着西爵,眼泪忽然顺着脸滑落,像是断线的珠子。
白晳的手捂着脸,谭郗蹲下来,委屈又难以控制的呜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