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到三楼,站在了303房间门前。
他喊了两声,里面都没人答应。
门把一扭,房门就开了。
元瀚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谭菁泪流满面,心里特别恨。
这时候短信才发出了十分钟!
而她,之前给元瀚发短信,约他出来,元瀚回她的是,要好好复习备战高考,让她也好好复
元瀚进了房间,发现这是一个总统套房。
“谭郗,谭郗?”他心里有些别扭,又有些期待很微妙的走进去。
一个个房间的推开,最后发现套房里根本没人。
房门在他身后忽然被砰得一声闭上。
门外传来锁钥匙的声响。
“喂!喂,为什么要锁门?快开门啊!”元瀚急奔过去,嘭嘭的拍门,可是谭屿山本来就想把元潮锁在这里,直到高考结束再放他出来。
这一层楼,谭屿山已经包下了。
周围设下了无线信号屏蔽器,元瀚就算是只鸟,也插翅难逃。
谭屿山沉眸道,“菁菁,只要元瀚今年不能考试,你今年先考个大学,爸爸砸钱供你。等明年,元潮才能考上大学,你找机会怀个孩子,让元家给你们办婚事,一切就稳了。”
谭菁低着头,没说话。
她心脏已经像是撕碎般的疼,钝钝的,又像是疼进了四肢百骸。
谭屿山揪着她的衣领,狠狠的迫使谭菁看他。
“要么狠,要么忍!谭菁,事情走到这一步,都是因为你,你以为元瀚来私会谭郗,你就够疼了吗?”
“你要知道,如果不把元瀚引来,马上他就会厌倦你,抛弃你,你跟了他五年,什么都得不到!菁菁,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想要的是什么,要是因为你,把事情搞砸了,你觉得你和你妈妈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谭菁被谭屿山揪着喘不过气。
她像是破布娃娃一样,在谭屿山手里没有挣扎能力。
“爸,爸……”眼泪从她眼角沁出来,谭菁第一次认清了自己利益至上的父亲,“我知道了。”
谭屿山放下谭菁,他冷冷的看着她。
和元潮在一起,连自我和成绩都放弃了,现在的谭菁在他眼里,唯一有价值标签就是元家未来的少奶奶。
嘭一
对面房间传来了巨大响动。
谭屿山的对讲机在第一时间,刺刺拉拉的响起。
“谭,谭先生,303的客人跳楼了!”
这可是三楼,跳下去不死也残。
“什么?”谭屿山娘跑一步,扶着身旁的墙,而谭菁,则是腿软得摔在地上。
谭屿山和谭菁低估了元潮的烈性。
一个初中开始就逃课、赛车的人,怎么可能被一间小小的房间困住。
确定自己是被人陷害了,元瀚扯掉了房间的窗帘,又把床单全部绑在一起。
抡起桌子撬开了防盗窗的栏杆。
从三楼绑着床单,慢慢下去。
床单到底不够长,在离地面还有一层楼左右的距离,元瀚尝试几次,只能瞅准落脚点,踩着窗户上的空调机的横架。
可空调外机本来就不结实,他刚踩上,就连空调一起掉下去。
嘭的巨响引起了酒店工作人员们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