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灯熄灭着,只有从窗外透进的昏暗光亮。
把手机贴在耳侧,右手撑脸看着窗外的夜幕,谭郗听到了手机那边,没有说话的声音,却有巫舟的呼吸传进听筒里,深深的呼吸,像是每一下都倾吐出了胸腔中的气息……
“哥哥?”谭郗等他等了很久,还是听不到动静。
半晌,她唇角在黑暗中微微的勾起,失落又洒脱,觉得自己不该逼巫舟那么紧。
她问,“你睡了吗?不想说话,那就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见。”
“郗郗,开门,我在你门外。”巫舟在手机里应道。
谭郗下床,拉开门。
一墙之隔,在门开的时候,墙不存在了。
巫舟深深的灼热的抱着她。
他把她箍在怀里,胸腔里所有克制的激烈情绪爆发出来,只要谭郗一句话,他就毫不犹豫的跳下那深渊。
要什么以后?担心什么以后?
她爱他,他也爱她!那就够了!
她年龄小,他就自己来教她,他来把她宠坏,宠到只有他一个人要她……
他吻住她!
汹涌的爱,像是崩堤涌浪的海上巨浪,铺天盖地冲着谭郗而去。
不知日夜……
等谭郗醒来,嗓子干渴,想喝水,却一坐起就软倒回去。
大手从背后帮她撑了身体,稳稳的扶了。
疼……
让巫舟打开闸,他就是食髓知味的兽,谭郗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这种不可避免的感受,却让她靠在巫舟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谢谢哥哥。”她软绵的从巫舟身旁坐起。
“别勉强了,就这么喝吧。”巫舟却直接揽着她,让她孩童般靠在他怀里,枕在他臂膀上,另一手端着水杯,让谭郗靠在他怀里喝。
谭郗也没抗拒,就这么就着巫舟的手喝水。
几口之后,渴的感觉缓解。
谭郗推开巫舟的手,她摇摇头,“好了。”
女孩撕哑的声音只剩下了气音,像她人一样软绵无力。
巫舟眸里掠过自责。
他把一把弹簧刀从枕头下拿出来。
“是我昨夜孟浪,伤了郗郗,让郗郗难受。”
小刀利落的被他打开,抬手就把小刀刺进了自己的小臂。
伤口不深,却是血肉之躯。
“哥哥!”谭郗措手不及。
“乖。”巫舟揉了揉她的头,温柔道,“哥哥帮你出气。”
巫舟拔掉弹簧刀,举刀又刺,这一次,弹簧刀深深刺入手臂,涔涔流血。比上一次力道还重。
“刚才是昨夜咬了郗郗,这才是偿还郗郗昨夜受的苦。
鲜血蜿蜒的顺着伤口淌落,却被巫舟漫不经心的擦去,他丢掉了弹簧刀,看到了谭郗盯着他,乌眸水色,泪光汇聚在她的长睫上,很快便凝成了大颗,顺着她雪白的脸颊向下滚落……
“别怕,这只是哥哥错了,伤到了郗郗,给自己的惩罚。”巫舟温柔着道。
他把谭郗拉进怀里,以为她吓坏了,就轻拍她的背部,又是安慰,“哥哥的伤口没事的,只是流了些血,哥哥给你变个魔术,这也是哥哥的秘密,今天只告诉郗郗。”
“哥哥有不死之躯呢,不管受再重的伤,一天之内都能愈合,还连一点疤痕都不会留。郗郗信不信我?这只是会疼一些,什么事都没有,是哥哥给自己的惩罚。”
巫舟低头,他吻去了谭郗脸颊上的泪水。
谭郗别开脸,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别说了。”她嗓音哑着,气声说道。
看到他伤害自己毫不留手,谭郗错愕,随后想起了她帮他兑换的回春丹……
这么多年,回春丹的作用被他了解得这么清楚,巫舟在港城的那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巫舟连多深的伤口,多久能恢复都知道……
这是受多少次伤,才总结出来的经验。
“哥哥知道的,我并不想看到你伤害自己。”谭郗道,“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谭郗和巫舟正式进入恋爱模式。
巫舟推掉了小岛考察,准备未来几十年的时间都交给谭郗,让她随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