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忍一忍,马上就好。”巫舟低低的说道。
巫舟小心的帮谭郗消毒,又敷了药膏。
最后,克制温柔的吻,轻落在谭郗光洁的额头上。
巫舟一夜无眠。
他前半生颠沛流离,在二十六岁以后,走上了诡谲阴暗的商路。
而如今,他三十三岁,谭郗才二十一岁。
他足足大她十二岁,这就是一轮生肖的差距。
内心对谭郗的喜欢从很早前就存在,想起,却是煎熬。
他的卑微出身,他的学历,他的不择手段……
根本配不上天才又福气满满的她。
漆黑眼眸注视着房间顶上的天花板,巫舟唇上还残留着女孩的香气,幸福得又有些恐慌。对哥哥的喜欢,对男朋友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谭郗分得清吗?
巫舟站在深渊高崖的边缘,下方是谭郗的撒娇:疼,要哥哥亲亲才能好。
身后是拉扯自己的理智。
他不配,他……
他是个疯子,身体里涌动的也是疯狂偏执不顾一切的血液。
如果谭郗只是随心所欲的招惹,并不打算和他相守终生。
巫舟……在得到又失去后,他也控制不住自己……对谭郗做怎样疯狂凶狠的事……
大概是带着谭郗去一个很偏远的地方,销声匿迹。
他会绑着她,给她脚踝戴上镣铐,让她离不开他,只能看到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巫舟离沉沦只有一步之遥。
他挣扎,他忽喜忽忧,他攥紧的手背上爆出了隐忍的青筋。
他不敢想,也不敢奢望,谭郗做这一切不是一时冲动。
她会像他一样,爱他,专注于他,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丸子告诉谭郗,巫舟情绪波动很大,还没有入睡。
认识巫舟十几年,谭郗就知道,巫舟是个深藏自卑,外显偏执疯狂的性子。
谭郗干脆坐起来,她敲打床头的墙壁。
一墙之隔。
她的敲打声肯定能引起巫舟注意。
但是,她连着敲打了数次,都没听到巫舟回应。
谭郗干脆发送了对话语音。
这一次,巫舟接了。
“怎么了,郗郗?睡不着?”他嗓音低低的,带着温柔。
谭郗却能听出了巫舟的逃避。
放任他胡思乱想,明天一早,他又会像把头埋进沙土里的轮鸟,把关系退回到安全距离。
“想你了。”谭郗对着手机,低低的道。
同样是压低嗓子,巫舟的声音低沉,谭郗嗓音里却会带一些哑,像是夹杂了她的呼吸,直接在巫舟耳边说话。
“哥哥,我喜欢你。是时时刻刻,分分秒秒想见到你,想和你相守终生,想亲吻想拥抱,恨不得明天就去民政局领证的喜欢。”
谭郗轻轻的说着。
她靠在床头,对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