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鱼儿一夜也没睡安稳,这时很快坐起,直接追问,“怎么了,是不是墨桐儿出事了?
吉祥身子一震,看墨鱼儿神色立马微妙。
可是,吉祥很快反应过来,杀人的不可能是墨鱼儿,昨天她和墨鱼儿一直在一起,墨鱼儿不可能有杀人的时间。
“是大小姐……大小姐被笑笑和画画推进了井里,淹死了。”
“有人看到笑笑和画画昨夜就背着个包裹,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大小姐房间里的首饰耳环,都被这笑笑和画画卷走了……”
“哦……”墨鱼儿点头,又缓缓的躺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吉祥又道,“小姐,现在全府戒严,护院们正在追查,夫人下令让所有主子、下人,都去她的院子集合,咱们赶紧起来收拾一下吧。”
“好。”墨鱼儿这才应。
坐在妆奁前,墨鱼儿看着铜镜自己的模样。
昏黄的铜镜映出她的脸,莫名的,她觉得自己在镜子里的影子晃了晃,天还未亮,房间昏暗,墨鱼儿忽然回头,她背后好像拉出一道斜长的鬼魅身影。
一回头,对上的却是吉祥。
吉祥吓得够呛,脸色苍白,却还是极力镇静着。
墨鱼儿猛然回头,头发在吉祥手里也重重拉扯一下。
“怎么了,小姐?”吉祥连忙松手,小心的问道。
“无事。”墨鱼儿回头,装作镇定。
不知是怎么了,听了墨桐儿的死讯,墨鱼儿心里无端就觉得恐慌。
好像在墨府里,一切都在悄悄改变。
墨桐儿,她真的是丫环们杀的吗?
两个丫环也是府里的家生子,她们怎么会突然有胆量杀了墨桐儿,再潜逃出府?
【器灵!】
【在——】依然是懒懒散散,冰凉无所谓的语气。
可墨鱼儿听到谭郗的声音,心里却觉得安慰许多,好像有了点依靠。
【你告诉我,墨桐儿是你杀的吗?还是老夫人?】
【墨桐儿死了?】谭郗语调微扬,好像比墨鱼儿还讶然。
墨鱼儿:【你不知道么?】
谭郗:【我为什么要知道……我一直在睡觉,不然早把你的气运吸干了。】
墨鱼儿:【那我还真该感谢你了。】
谭郗:【不用客气。】
墨鱼儿:……
深吸口气,墨鱼儿觉得,她这玉佩器灵,真是个超级懒散又凉薄的存在。
心里惶恐,墨鱼儿奇异的,又慢慢接受了器灵吸收她气运的事。
墨府现在,陌生的墨鱼儿感觉害怕,危机四伏。
比较之下,就算被器灵吸点气运,也比无缘无故死,强许多吧?
【你吸就吸吧,这几天,你不要睡了,就醒着,帮我盯着!我觉得杀死墨桐儿的凶手不是那两个丫环……有可能墨桐儿也不是被淹死的。】
谭郗:【这怎么说?你不是还没去看?】
墨鱼儿噎了噎:【……就,靠直觉,猜测!】
墨鱼儿住的院子离墨夫人院子远。
等墨鱼儿赶到,老夫人也已经来过了。
老夫人淡淡的看她一眼,好像那天的慈爱都不存在一样。
可是,墨鱼儿却从她注视里,感觉到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