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挑衅,一脸淡定的谭郗,领头人眼中的狠毒更盛了。
所有的人都是筑基巅峰,领头人还是金丹初期,谭郗手腕转了转,无色无味的粉末不着痕迹的随着风飘到了对面所有人的身上。
就在这些人冲到谭郗面前要出手时,身子都开始软了,刚刚汇聚在手心的灵力也全都不受控制的散失,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和痒袭来。
满意的看着这些人的反应,谭郗点点头,不错,药粉发挥效果的时间和她预计的时间差不多。
领头人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眼眸微红,惊恐不已的神情看得谭郗一阵好笑。
薄唇微勾,慢慢的走到众人的面前,谭郗开始说话。
“这是蚀骨粉,第一个时辰,全身奇痛难忍,伴随着入骨的痒……嗯……第二个时辰呢……就是全身的血液都会跟着慢慢变冷,变臭,整个人都会变的臭气熏天……”
顿了顿,谭郗看着在场所有人都惨白一片没有一点血色的脸,眼神幽深怕人,小嘴继续mmm。
“最后,第三个时辰,身体会从里面开始慢慢腐烂,疼痛比第一个时辰更甚,紧接着就会慢慢的变成一坨遭人厌恶的恶臭烂泥……然后会有千万只虫子慢慢的把你们腐烂的身体吃掉咀嚼,你们想象一下,若是有些骨头没有被腐蚀往,虫子吃的时候,咔哧咔哧的……”
语气越说越阴森,在这本就不是很亮的夜晚,伴随着谭郗的话,一阵阵的风都变得冰冷怖人起来。
看着满嘴胡诌的谭郗,萧雁枫:“……”
这恐怕是小女人平时随意制作的痒痒粉吧,就三个时辰,只有第一个时辰会全身疼痛,此刻到了小女人嘴里,竟然变得这么恐怖起来,若是他没有见过,他怕是也要跟着心颤了!
这些人到最后怕不是被痒死的,应该是被吓死的吧!
听见谭郗这些话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有些胆小的中了药的人甚至都开始哭了。
第一个人:“公子,公子……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若是我死了,一家人都要跟着受罪了!”
第二个人:“你闭嘴,你明明是孤儿,哪来的上有老下有小的,公子,我是最可怜的,家里人昨天才给我定了亲,所以,公子,求您放过我吧!我实在是不想死,更不想对不起那个姑娘!”
第三个人:“你特么的赶紧闭嘴,你昨天明明让我陪着你去人家姑娘家退了亲,结果人家姑娘看上我了,又跟我定了亲,所以,公子,我才是最可怜的,那个姑娘更可怜,公子,您放过我吧!求您了……”
第四个人:“什么呀,你们都是满口胡说,城主府平日里出都出不去,哪来的上有老下有小,哪来的定情,哪来的姑娘?公子,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今天才刚刚升了官,所以还不想这么快就死了!”
谭郗:“……”
领头人:“……”他还没有说话好吗?该死!
谭郗缓步走到萧雁枫的面前,问了句:“阿寻,你怎么看?要不要放过他们?阿寻说让我放过,我就放过!”
男人抿唇没有说话,这小女人竟然来征询她的意见,这些人关他屁事,他才懒得管!
他最想做的还是和小女人谈谈心,若是在**就更好了!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萧雁枫开口,谭郗转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怎么办,我家天王似乎不想放过你们怎么办?”
没有等人回答,谭郗自顾自的说:“我能怎么办?当然是顺着我家天王的意思了!领头人:“……”
所有的人:“……”
问和不问特么的有区别吗??
更多谭郗轻笑的看着眼前的所有人,包括领头人在内。
渐渐的,谭郗脸上温和的笑慢慢的变了,谭眸中的温度一点点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嗜血,身上的气质也随之而变。
一朝风云起,她曾经妖物的名声,怎么可以毁?
她说过,她从不善良,想要杀她的人,她从来都不会手软!
手腕一转,手中原本拿着的桃花折扇已经消失了,一把冰蓝色的匕首瞬间握在了一只纤白的小手中。
谭眸微眯,丝丝煞气渗出,灵巧的身影鬼魅般的穿梭在一众痛不欲生的人中间。
谭郗所过之处,除了桃花香,还带着一股淡淡却骇人异常的血腥味,地上一片一片的鲜血随之缓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