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郗缓缓站起身,手中拉着的金色丝线被她用力一拉,另一头绑着的一只巨大的金色虫子被拉了出来……唇角勾起一抹笑,谭郗收起另一只手上的匕首,运起灵力打向于茶的丹田。
丹田完全碎裂的于茶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谭郗淡淡的看了眼地上老妇人一样的于茶,纤白的手拿出一颗透亮的水晶珠子。
这颗珠子是光之珠,里面的能量被灵戒空间吸收之后,还能闪现之前发生过的事。
谭郗轻轻抚了抚珠子,里面出现的场景让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里面是于茶折磨温凉的场景,狠狠扇在温凉脸上的巴掌使得于茶脸上露出了一抹兴奋。
在温凉绝望悲切的求饶声中,于茶一点点的划破了温凉身上的衣裙……谭郗收起水晶球,没有杀于茶,丹田被完全毁了的人跟的废人差不多,看到水晶球里这一幕的众人,谭郗相信,没有人会让她好过的!
转身的谭郗嫌弃的丢掉手里的金色丝线,大步走向一旁昏过去的温凉。
弯下腰动作轻柔的把温凉扶正了,被谭郗刻意修饰过的,高大修长的身子稳稳的托起温凉,横抱着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温凉往回走去。
还有一丝气息的于茶看着谭郗已经走远的背影,眸底划过一抹不甘。
只是不等她收敛眼底的情绪,脸上突然就被砸上了一坨黏腻腻的东西。
紧接着,于茶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让她恶心的想要呕吐。
回过神之后,于茶就看到在她脸上拉完屎的一只没了毛的鸡往回走。
于茶差点气死,可是破败的身子动一下都费事的厉害。
看到这的众人也开始肆无忌惮起来,所有的废弃物都往她身上堆着。
于茶眼底划过绝望,最后期待的就是能够再见一次祁腾跃。
动了动脑袋,试图躲避人们丢来的东西,可是于茶一转眼真的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祁腾跃……男人眼角没有一点情绪的样子深深刺痛了于茶,男人站在人群后面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一点动作,看他站着的姿势,于茶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他一定已经看了很长时间了……对他异常了解的于茶看着他抱着胳膊的样子,就知道那是他站久了就会有的动作。
意识到这一点的于茶宁愿自己此刻没有看到男人……她放在心底那么长时间的男人,还是同门师兄妹,看到她这样,竟然一点触动都没有!
看了看自己枯树般的皮肤,于茶才猛地反应过来,原来她都已经八十岁了……眼前的男人又怎么会看她……更不要说什么同门师兄妹了!
淡淡的看了眼地上的于茶,祁腾跃缓缓转身,就好似不认识于茶一样。
所有的人都走了,地上的于茶眼角滑过一滴泪。
“呵呵呵……姐姐,想不到啊,你也有今天!”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传来,粉色精致的绣鞋映入眼帘,于茶费劲的抬起头看去。看到的就是和她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于莲。
“你求我,我就带你走!”
左眼没蒙上的于茶话音一转,阴冷的目光扫过谭郗刚刚离开的地方。
于茶看着于莲年轻活泼的样子,眼底闪过浓烈的不甘,慢慢的爬向于莲。“求你……带我走!”
于莲满意的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于茶,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看了眼身后,于莲的话随之响起。
“愣着干什么?带我姐姐走!”
抱着温凉回到小院的谭郗,大步走进去。
怀里的少女的气息越来越不轻了,谭郗眼底发红。
给温凉诊治过后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谭郗静静的看着**依旧不省人事的温凉,谭眸微微眯了眯。是时候回一趟谭栖国了,把温凉送去娘亲那里,在这里跟着自己太危险了!
“白云,进来吧!”
看了眼门口,谭郗淡淡的叫了一声,门口一直守着的白云推门进来。
“云儿,查到了吗?”
白云把手中的一个黑色令牌递给谭郗,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纹路。
“主子,这是隐邪殿的令牌,是隐邪殿的人杀了迟家全家,只是据调查,隐邪殿也是在为人办事!”
谭郗眯了眯眸子:“为谁办事?”
“是一个叫做于莲的女人!是钦殿的人……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