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人喂完灵液,谭郗眼角瞥见男人手边落下的一张手帕。
轻轻拿捡起来一看,上面绣着一个字,祁。
祁国人?唯一个能够和谭栖国不相上下的国家!
只是这男人怎么成这副样子了?这男人眼中的贵气根本不是这样筒单的武夫会有的!
谭郗翻了翻手里的手帕,上面还绣着一个“水”字……没有想太多的谭郗把手帕小心的叠好,放进男人的手里。
简单给男人包扎了一下,谭郗转身就准备走,可是空气里的血腥味太浓郁了,若是把这男人丢在这,那肯定没命了!
谭郗走到周围洒了一瓶的桃花香,粉色的细末带着淡淡的清香,空气中混杂的血腥味很快就被淡淡的香味取代了。
做完这些的谭郗往树上一跳,从灵戒空间里拿出一壶酒,漫不经心的往嘴里灌着。
不远处的萧雁枫见谭郗明明都忙完了,却躺到了树上开始喝酒,脸上划过一抹不满。
忍了忍,把已经走出去的一步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等了不到半刻钟,萧雁枫捏了捏拳头,果断迈腿!
萧雁枫黝黑的眸子带着点点火光,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谭郗,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了。
听见脚步声的谭郗干脆把手里没有喝完的酒给扔了,一双眸子里带着笑意,随即缓缓的闭上。
谭郗懒懒的动了动躺在树上的身子,把后背对着往这边走来的萧雁枫。
看着树上转了个身的谭郗,萧雁枫只觉得心里面憋了一团火。
只是在一双桃花眸触及到谭郗衣服上几个发光的大字之后,往前走的异常理直气壮的脚步猛地一顿。
萧雁枫停在了原地,微微皱眉,看着谭郗一副明显不想理他的样子,苦恼的厉害。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突然就消失了,谭郗勾唇一笑,果然,阿寻还是怕她生气了,一定是在想着怎么哄她开心了吧!
想象着萧雁枫蹲在自己面前,仰着脑袋,一脸乖巧的看着自己的样子,眼睛里带着小心翼翼和珍视,谭郗心里面的小人差点就爆炸了。
还有萧雁枫这么冰冷的人,为了哄她该不会要变成一只粘人的小奶狗吧!
小奶狗,冰冷又勾人的小奶狗!真棒!
天呐!谭郗梦的睁开了眼睛,冒着精光的谭眸带着一丝丝兴奋。
若是真这样,谭郗觉得自己怕是顶不了多久的!不行,她一定要顶的久一点!不然这男人不长记性!
萧雁枫顿了好一会之后,手里手里刚刚和暗影传话的玉筒,桃花眸突然变得幽暗起来,再次抬起脚步往谭郗躺着的那棵树走去。
自信的模样带着势在必得!
谭郗努力忍着心里面的激动,听着萧雁枫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一颗心都开始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萧雁枫绕过树,仰头看向树上闭眼假寐的小女人。
谭郗动了动睫毛,想要看看男人的样子。
只是睁开后,对上的就是萧雁枫深不见底黝黑怕人的眸子。
谭郗一愣,把睫毛全都刷了上去。
男人紧紧的注视着一脸平静没有任何异样的谭郗,一双眸子不自觉又深了深。
被发现假寐的谭郗索性也不装睡了,索性大大方方的坐了起来,低头和底下的男人对视。
萧雁枫看着女人的一双水眸,眸子从黝黑慢慢变得温柔,温和如暖阳般的眸子甚至带着几分委屈。谭郗心惊跳了一下,有点受不了男人的目光。
完了完了,这狗男人,一个眼神干嘛搞得这么温柔!
看了一会,萧雁枫觉得差不多了,脚尖轻点,高大的身子瞬间坐在了谭郗的身边。
男人身上的冷香扑鼻而来,谭郗心脏又快了几分。
来了来了……妈耶……这男人还真是让人要死要活的!
谭郗别过头,不和萧雁枫对视。
片刻后,萧雁枫伸手,动作异常温柔的把谭郗的脸转向了自己,另一只手也抚上了谭郗的脸,指尖的温热让谭郗耳尖不争气的一红。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谭郗放在腰间的手不自觉的捏紧了。
小奶狗!小奶狗!求人安慰求人爱抚的小奶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