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怔怔的看着谭郗清瘦的背影,眼底的诧异又多了几分。
火红色的男装似乎也很适合她,浑身贵气逼人,眸中的清冷和邪魅交融,却一点都不违和。
在树上刚刚躺好,谭郗身上就突然多了一条毛茸茸的毯子。
愣了愣,谭郗看了片刻自己身上珍贵的毛毯,眼底划过暖意。
这怕是三姐妹唯一个还算是值点钱的东西了吧!
蔻巧知道神秘如谭郗,一定不喜欢被人左右,温柔的眸子带着笑意。
“小谭儿,睡吧!”
还不等谭郗说话,蔻巧已经下了树往房间走去。
夜半。
谭郗猛地睁开了眼睛,晶亮森寒的谭眸里没有一丝睡意。
掀开身上的白色线毯,谭郗把毛毯叠好放进了灵戒空间。
拿出血笛,谭郗淡淡的眸子看着手中的笛子,眼底的冷笑越来越浓。
“出来吧!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谭郗眼皮微微垂着,抬也不抬一下,清冷缥缈的声音没有起伏。
话音落下,周围突然间涌出了一大批黑衣人。
被面具遮住半边脸的谭郗,在月光下嗜血绝美,眼角的那一颗朱砂痣似乎都带着一丝狠辣决绝。把玩着血笛的谭郗,漫不经心的眸子里闪烁着清冷的笑意。
“能让我等这么久的人,不多了!”
懒散的话像是从远处飘来一样,让人听的不真切,却直直的闯进每个人的心底,让人毛骨悚然。“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
谭郗终于掀了掀眼皮,看向对面站着的几十个人。
“你们主子一定在等你们的好消息!”
说完话的谭郗,捏着血笛的手指微微用力,红色骇人的光芒从血笛身上渗出。
“一个元婴期的臭小子,竟然敢这么嚣张,筒直找死!”
看着谭郗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其中一个黑衣人怒骂一声,率先提着手里的剑朝谭郗刺了过来。
谭郗弯唇轻笑,在男人动身的瞬间,红色邪魅的身影也紧跟着动了起来。
鬼魅般的身影,快得叫人捕捉不到谭郗真正的位置,月光下,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道红色的残影。只一个呼吸间,谭郗已经掠到了男人的身后。
长臂一动,手中拿着的血笛已经抵在了男人脖颈的大动脉处。
冰凉的触感让黑衣人整个人狠狠抖了抖,不知道是笛子上的花香,还是身后少年身上的花香,沁满黑衣人肺贿的时候,他感受到了绝望的室息。
“呵……我就是这么嚣张!”
淡淡的声音响在耳边,谭郗手腕猛地一抖,血笛身上的红光越发刺眼,红光在月光的交错下,骇人异常。
“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谭郗手中掐着的黑衣人已经应声而倒。
而周围所有人都还没有看清楚谭郗是怎么动的手,他们的同伴就已经死了。
稳了稳心神,仔细看去。
那人脖颈上和血笛粗细般大小的孔正在不断的往外冒着血……谭郗缓缓低头,看向手中的血笛,笛子上的血滴一滴滴的往下落。
“还有人吗?没有人来,我就主动了!”
在所有人眼里,谭郗所有的动作都懒懒散散的的,没有一点威慑力,可是刚刚的一幕却让每个人都不由得从心底最深处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就在每个人都以为谭郗会以同样的方式杀人时,谭郗没有被面具遮住的半边脸带着邪笑。
月光下纤白修长的手指捏着沾着血溃的笛子,轻轻放到了唇边。
下一刻,悠扬缥缈,无从捕捉到曲调的笛声骤然响起,在这清冷月光下,笛声应景般,很安静,很低沉,如泣如诉般……谭郗缓缓闭上眼睛,红色的光晕自她周身散出,不着痕迹的散漫到整个院子。
还在疑惑的众人,眼前突然出现了自己心底最最惧怕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