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挺的鼻梁架着金丝边眼镜，细细的架子，架在耳上。
短碎发的顾茕，带着月城雪兔的同款温柔气质，又仿佛是漫画中走出的模样。
仔细为谭郗冲泡这一杯不冷不热的柠檬水。
顾茕动作一丝不苟，模样也很让人心动。
不止是梓檬水，顾茕还从旁边橱柜里，为谭郗端来一盘无糖无盐烘焙的苏打小饼干。
谭郗女艺人的身份，顾茕记得比她自己还清楚。
开了春，天气暖了。
《长乐传》终于上映。
不巧的是，《长乐传》赶的是五一劳动节的档期，《容妃传》也是五一的档期。
论起导演，咖位和演员，《容妃传》方方面面秒杀《长乐传》
别的不说，《容妃传》刚拍完，成片就被蓝台和京台竞价买走了，两千万！
而《长乐传》出片后，发行人拿着片到处推销，终于有马桶台愿意买，还把价格压得特别低，只有一千三百万。
一千三百万，只够《长乐传》剧组回个本，
但不卖也不行。
只有马桶台出了价，其他的一看到一番是明谭郗，最高记录只是在其他大制作里演了个恶毒女配……
这恶毒女配演技也就那回事。
卫视立马把剧定成了三流。
导演拍戏时候，心里也是这样想，蹭蹭明谭郗的名气，搭黎青的路子，让他们发行时候好走。谁想到，这戏越拍越顺。
这明谭郗演的长乐公主太有感觉，导演有预感，他们不火，这一波上映后剧也不会扑的。
观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就算有流量扛收视，但是，明谭郗和顾茕，两个人cp感那么足，哪个拉出去不是秒杀别家的流量？
不火简直没天理！
除了卫视，平台方收了《长乐传》开的价格也只有七百万。
平台评价会按照剧集，回报率做表格。
五十多集的剧，一天两集，一个月不到就放完了，广告商和投资方得不到转化回馈，自然投钱少……
卫视和平台加起来卖了两千万，抵不过《容妃传》一个卫视首播。
导演心里也气。
明知道自己怀里揣的是宝贝，但这明珠暗投，导演自己把剧吹得天花乱坠，没有实绩，卫视和平台也不会信他。
五月一号晚上。
《容妃传》和《长乐传》同样时段，同时上映。
马桶台年轻观众多，黏度强。
蓝台的妈妈粉比较多，她们喜欢《容妃传》的大女主，是她们看惯的女一号，一看就是前期小白花后期宫斗绝杀那种……
两部剧，论起投资和关注度，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容妃传》一开播，妈妈粉们冲着大女主，就留在了蓝台。
到了《长乐传》，明谭郗饰演的长乐一出场，就一箭射穿了皇帝的龙袍，惊得年轻皇帝大喊护驾……
等身穿金红色宫装的凤眸少女，先从高高的宫阙旁探头出来，露出一张白晳漂亮的脸。凤眸清润，模样无辜。
头顶的金色凤蝶在发髻上蹁跹，金枝乱颤。
这一眼，仿佛惊艳。
红色的红墙，朱红阑干，一切都是旧的。
只有那半张脸是鲜活的。
有她在，好像整座宫殿都鲜活起来，旁边的宫女、太监，都是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