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郗微笑了道,“这不是手机,是录音器,怎么样,惊喜么?”
“宫谭郗!我杀了你!
唐糖脑海里紧绷的弦崩断了。
她扑过去抢录音手机。
谭郗早有防备,只是扶着桌子轻巧起身。
唐糖毫无预料的扑空,额头重重的磕在桌子上,嘭的一声闷响,她在桌沿上,鲜血顺着唐糖的额头流下来。
“啊!有人流血了,快去找老师啊!”
“宫谭郗把唐糖的头打破了!”
“110,快报警!”
场面一下混乱起来。
教室里,听到了年度八卦大戏的前三排学生们,看着唐糖额头流着血,惊慌失措的叫。
“叫什么叫,不过是擦破了皮。”谭郗揉揉耳朵,直接从旁边拿了张纸巾递给唐糖,“喏,擦擦?”
唐糖咬着牙,一字一句,“宫谭郗!”
“在的,那又怎样?”谭郗挑眉,眸色幽幽,“你自己说的话,还想装乖乖女?回去我就把录音放在音响上,给我妈听!”
唐糖不输阵的叫,“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越是叫的大声,越是心里怕得要死。
“以后最好不要惹我!”谭郗唇边噙着凉意。
她没看自己现在的表情。
这样幽深而危险的样子,像极了月珏阴鸷的模样……
“谁怕你啊!”唐糖嘴硬。
但她的表情已经是服软了。
唐糖从自己桌兜里拿了纸巾,擦拭了额头上的血。
她桌兜里也有小镜子,看看额头的伤口,一条细长的痕迹,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
晚上放学。
应敏接她们,给她们在家里炖了夜宵。
唐糖喜欢喝牛奶,所以晚上,大部分夜宵都是牛奶炖的,牛奶燕麦,牛奶紫薯粥……
“来来,你们两个,一人一碗,喝完再洗漱去睡觉。”应敏系着围裙,把两碗牛奶燕麦端进
客厅。
谭郗:“谢谢妈。”
唐糖看了谭郗一眼,才说道,“谢谢阿姨。”
她语气微弱,人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应敏拔了眉头,伸手在唐糖额头上探了一下。
“怎么了?小糖什么不舒服吗?要不要量量体温,你额头怎么那么凉?”
“没,没有,就是学习太累了。”唐糖慌忙躲避。
说不上什么心理。
唐糖现在很怕应敏对她好。
更怕谭郗。
刺激了谭郗,谭郗把她今天的录音拿出来,唐糖在这家里就没办法呆下去。
“还说没事?看上去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你这孩子,要是有事情一定不要藏着掖着,要跟阿姨讲,知道了吗?”应敏更忧心了。
“嗯,嗯……”唐糖避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