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到……
但是,谭郗身边站着的谭宫澜,身形是隐藏的,十指却和谭郗紧紧相扣的。
长川木子对谭郗笑了一下。
月珏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
“长川老师,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谭郗说道。
再待下去,谭郗怕长川木子活不到见到明天的太阳。
“等等一一”长川木子丝毫意识不到危机。
他自然的对着谭郗露出温柔笑容。
这是海王本性,不会漏过可撒网的每一条鱼。
“谭郗同学,恭喜你成功通过了跳级考试,又是满分,全年级第一名哦!你的学长和学姐都被你碾压下去了!”
“听说昨天你已经和谭宫同学一起回家了,还成了谭宫家认定的孙媳。”
“小小年龄就被人订走,以后再也没有自由……不打算举办一个告别宴会哀悼一下吗?”
谭郗,“哀悼……”
很好,某神的眼神已经阴沉沉,不悦到黑气四溢。
“是啊,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当初谭郗不是还有些喜欢我吗?我家里有场地,不如这个周末,我来请一些同学,再准备一些点心,帮你在我家别墅举办一次告别宴会?”
“不必了吧。”
“要的的呀,小谭郗,你不知道男人,现在对你满口甜言蜜语,等你真和他结婚了……那就一点自由都不让你有,天天让你呆在别墅里,不能抛头露面……”长川木子言之凿凿,“所以,这就是你最后的狂欢了!老师陪你好好喝两杯。”
谭郗:“……长川老师,我还小,嗯,不能喝酒。”
“这有什么?哟,小谭郗,你不会一点酒都没尝试过吧,这怎么行?这以后是要吃大亏的!唔……唔唔,啊!咳咳!”
长川木子嗓子里忽然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咽不进去,吐不出来……
他努力吞咽,可是声带却像是坏了一样。
他啊啊的张着嘴。
但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谭郗:“长川老师,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医生吧,是不是嗓子用得过度,有炎症了?别小病成了大病,以后再说不出话!”
在旁边快速的攥住了神珏的手。
不动声色的把人拉走。
脸色阴鸷的神明,被她握着手腕,却也乖巧,就像是小狗一样,看着她被她拉走他刚才指腹间缭绕的黑气,直接缠绕在长川木子脖子上。
谭郗真怕他直接把长川木子弄死!
转眼间,一个月已经过去了。
谭郗从学园回家。
家里一片狼藉,唐糖满脸是泪的跪在应敏跟前。
她好像在求着什么。
谭郗一眼发现,唐糖的眼睛能看到了!
再一想,原来是一个月的时间到了……月违对她的咒术已经过了时效。
“我不能替郗郗帮你做主,既然你知道错了,那就向她道歉。”
“你真正伤害的是她,不是我。”
应敏看到谭郗,立马长舒一口气,仿佛解放了。
唐糖校园霸凌的罪名本来就可大可小……
她虽然是怂恿者,但是,她从来没动手。
她想伤害,却未遂的只有谭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