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年扯了扯唇，“看来你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牵挂。”
慕音音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咽下去之后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毫不在意道：“如果有牵挂为什么还离婚？”
现在看见傅司夜和南诗晴怎么样，她真的不太关注。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再是她的丈夫，那么他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说得好。”陆斯年坐好，拿起筷子，看着慕音音优雅地继续吃着东西，他唇角的笑意渐浓，“这样我的机会就来了。”
慕音音：“……”
她嘴角抽了抽，不想接话。
顿了顿，她又缓缓开口，“不如说说合作的细节。”
“不急，先吃东西，这家味道还不错，不能被煞风景的事情打扰。”
慕音音：“……？”
他们来，不就是为了谈合作吗。
现在，她可以合理怀疑这个男人在泡她吗？
她微微抬眸，看着男人，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表达了一切。
适当的，她还是要和这个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也不会给这个男人任何的希望。
陆斯年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先吃饭？中午时间很多，不急在这一时？”
慕音音不说话了。
重新低下头继续吃着东西。
也没有什么要和陆斯年聊的。
聊得太多，并不好。
他们的包厢，看起来还算是和睦。
可是……
另外一个包厢……
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甚至李总都慌了。
因为……
傅司夜的脸色越来越沉。
就在李总还在想办法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的时候，傅司夜突然冷然起身。
李总瞬间噤声，眼底划过一丝慌乱，不应该啊。
这个方案，他非常看重，他也相信傅司夜一定会看重，他可以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最后的时候再让一步，那就完美了。
可……
现在都来不及到最后一步，傅司夜已经迈步往外走了。
“傅总，您这是……”李总的话还不等说完，傅司夜就已经没有丝毫耐心地沉声道：“既然李总心不诚，这个合作就算了。”
李总面色骤变，他立马开口，“等等，等等傅总，如果您觉得不行，您说一个数，我看看行不行，有什么都好谈啊……”
如果是往常，傅司夜早就将这个合作给谈下来了。
更不会给李总墨迹这么长的时间，利益也会最大化。
可现在……
李总郁闷极了，他总觉得，刚刚在走廊遇到陆斯年之后，傅司夜的心情好像更不好了。
是他哪里说错什么了吗？
傅氏和陆氏一直都是很好的合作关系啊。
他说两句话也没有什么问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