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感觉在哪里见过......”
俞晓托着下巴想了一阵子,“你刚才说孙成先生是珠宝大师?”
纪曙晨点头,“他是个很有名的珠宝工匠,眼光独到,手艺精湛,floria起步初期很多首饰在设计时都找他做过参考,只不过他去年开始病重,听说情况不太乐观。”
“那就对了!”
俞晓说:“我记得小时候家里有封压箱底的手书,是一个珠宝匠写给我爸的,那上面落款的名字就是孙成。”
听了这话,纪曙晨眸色却是一沉。
“你家有孙成先生的手书?”
俞晓察觉他表情不对劲,愣了一瞬,然后笑着说:“我知道那封手书的价值,之前裴言几次三番来找我麻烦,也是想拿到它。不过你放心,那东西我已经让赵女士收起来了,毕竟是孙先生的亲笔,随便扔掉不太好,万一被人捡到拿去低价买宝石,那也有违先生的初衷,所以我想着以后有机会,要把手书交还给孙先生的后人保管来着。”
听完她的话,纪曙晨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放松,眉心皱起一道褶皱。
“如果要还,最好尽快。”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孙先生一生共写过六封手书,你知道在他病重的这一年里,这些拿着手书的人家都发生了什么事吗?”
俞晓突然感觉心里一凉,怔然问道:“什么事?”
“有三家都遭了盗窃,其中两家还有人因此受伤住进了医院,凶犯至今都没有抓到。”
“所以也就是说,我妈她可能会有危险?!”
俞晓的唇色几乎在一瞬间白了下去。
仔细想来,最近一年里,她和纪曙晨隔三差五会去看望赵女士,他们忙碌的时候,也会有纪家的佣人接送小葡萄来往赵女士的住处。
只要有小葡萄在的地方,就有纪家的保镖跟着,四周必定戒备森严。
也就是说,赵女士的处境其实一直都很安全。
唯独现在,她,纪曙晨和小葡萄都来了南珠市,那赵女士不就变成一个人了?!
“不行,我得赶快给我妈打个电话。”
纪曙晨知道她心里着急,轻轻拍着俞晓的肩膀,温声宽慰她道:“别着急,我派几个人过去,不会有事的。”
短短一句话,却带来让人熟悉的安心。
俞晓感激的重重点头,听着手机听筒里传出的“嘟...嘟...”声,手心不自觉的冒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