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点头,“那只有等你忙空了带她换个环境,人体自身的磁场和周围环境有很大的关系。她住的那地方磁场本来就比较絮乱,两两相撞对她的影响还是挺大的。加之她的那次意外,穿越虫洞的时候除了磁场肯定还碰见了别的物质,但是我一直没有测出来,只能期盼她在这里待久了,那种物质会慢慢脱离减弱。总之,好好调养吧!”
神泽点头,“嗯,我知道,谢谢。我会注意观察的,有问题会第一时间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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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小淇的梦境终于告一段落,她能好好的睡觉了,精神也好了不少。被折磨的久了突然好了漠小淇还有点不太习惯,漠小淇就想不知道下一个梦又会是怎样奇葩的梦。
这天正上班,漠小淇接到了孟向辉的电话。
“漠小淇,你中午有时间吗,我查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告诉你。”
隔着电话漠小淇都能感受到孟向辉的凝重,她想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可以,我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那行,十二点我准时过来接你。”
漠小淇特意提前了几分钟下楼,没想到孟向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漠小淇也不二话,立即上了车。
孟向辉转动着方向盘,车子转了个弯扬长而去。一路上孟向辉的车速有点快,漠小淇能感觉出他的急躁和心绪不宁。她忍不住的开口提醒,“你慢点,这里是市区,超速是要罚款的。而且车辆这么多,要注意安全。”
“嗯。”孟向辉应着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好在有惊无险的到了目的地。漠小淇下车后才发现这地方她不久前才来过,科学院的附属医院。
“来医院干嘛,带我看病?”漠小淇好奇地问。
“不看病,带你见一个人。”孟向辉一边说一边往医院内走。
漠小淇跟在孟向辉的身后,两人进的是上次和神泽一起进的那栋楼,连楼层都是一样十二楼。漠小淇想孟向辉跟神泽认识的会不会是同一个医生?
出了电梯,孟向辉带着她去了与手术室相反的方向。
这一层楼很安静,沿路一个护士也没有遇见,漠小淇跟着孟向辉来到了一间病房前。病房的门关着,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口可以看见里面的病**躺着一个人。身上插着管子,挂着呼吸机。
孟向辉伸手推开了门,漠小淇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走近了漠小淇才发现**躺着的是一个女人,她的脸上有烧伤,是她之前见过被推去抢救的那个女人。
漠小淇问孟向辉,“她是谁,你的朋友吗?”
孟向辉转头看着漠小淇,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许久,干涩着嗓子沉声说:“她叫漠小淇,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我的朋友。”
“什么?”漠小淇以为自己幻听了。
孟向辉一字一句的说,像是故意放慢速度,“她叫漠小淇,生于1994年2月,2018年7月20日出车祸被送到这里救治。”
“你说她叫什么名字?”漠小淇像是没听清楚般又问了一次。
“漠小淇!”
漠小淇非常的惊讶,“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名同姓,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孟向辉叹息:“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说完他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漠小淇,“这上面有她更为详细的资料,你看了就知道了。”
漠小淇迟疑地看着孟向辉,最终还是接过了资料。
“你查我?”漠小淇看了几行,这明明就是她自己的资料。
孟向辉摇头,伸手指着病**的人,“不,我查的是她。”
简简单单的几页纸却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很多东西。上面是漠小淇的资料,从出生到长大,无不详细。
漠小淇看得仔细,她发现其实不一样,虽然两个人的成长经历几近相似,但是还是有细微的差别,比如资料上的漠小淇小时候和隔壁家小男孩景博打过架,但是在她的记忆力就没有,甚至她都没有一个叫景博的邻居。
比如资料上的漠小淇幼时在乡下摔过一跤,磕在了沟沿上,那一跤摔的挺严重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条疤痕。而她自己小时候就没有摔过,两条手臂白嫩光滑,一点印记都没有。资料的上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是童年的漠小淇和父母的合照,背景是一棵大榕树,夏天,都穿着短袖,漠小淇梳着马尾,穿着漂亮的公主裙。照片中的父母是漠小淇熟悉的面孔,但是女孩手臂上那条清晰的疤痕却让漠小淇拿着照片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用指腹抚了抚女孩疤痕的位置,她以为那是脏了的地方,企图把它擦掉,却发现怎么抹也抹不掉。
漠小淇的目光落在了病**,她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弯腰,颤抖着手掀起女孩的衣袖。一条刺眼的疤痕落入漠小淇的眼睑。
漠小淇手中的照片和资料飘然而落,她整个人也像失了重心般站不稳,踉跄的退后了好几步,还是孟向辉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漠小淇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般紧紧的抓着孟向辉的衣袖,结结巴巴地说:“我是独生子女,我没有孪生的姐妹。”她颤抖着手指指着**的人,“她漠小淇,那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