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陵收回脚,但是他还不至于和两个孩子置气。
一书生道:“周兄,这孩子知道了怎么办?”
总不能杀了吧?
周陵道:“找个隐秘的地方关起来?等风头过去了再放出来,两个豆包子我还怕他翻了天不成?”
周陵想了想,才思堂后院的杂物间常年不用,而且地方偏僻不易找到,几人商量了一下,觉得可以,就找来了麻绳口塞将大头小木绑好封了口关进了杂物间。
与此同时,佛豆梅饼像是感应到什么,都停下手中的筷子,立时不安起来。
封云霓察觉异状,问道:“佛豆,梅饼,怎么了?”
柏崇轻皱眉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佛豆梅饼焦虑的惶惶不安,带着哭腔道:“大头小木出事了……”
封云霓惊起,“可知出了什么事?他们人在哪里?”
佛豆梅饼双双摇头,竟然都哭了起来,“我们不知,后娘卖我们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呜呜……”
柏崇脸色一白,噌的站起,就往外跑。
封云霓跟着也要出去,却被叶扶拦住,“柏夫人,我同柏兄一起,你好生在家安慰佛豆梅饼。”
封云霓回头看看哭的泣不成声的佛豆梅饼,心疼的不得了,只好点头应允,嘱咐道:“带上几个院中的护卫一起,若实在找不到,就先回来从长计议,明日开张,少不了你。”
“我知。”叶扶点头,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