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晚上,吴妈和紫柔准备好了丰盛的年夜饭,凉菜都上桌了,曹子轩和杜雪颜提出要出门,去大世界饭店参加葛兰山的宴请。
“那个小瘪三,別理他!”曹弘毅一听,心里很不舒服,“这大过年的,家里不待着,去陪那个地痞流氓干什么!”曹妈也劝道:“是啊子轩,你现在是副厅长了,他是你的手下,你就不要去了。”杜雪颜赔着笑说爸爸,妈妈,我们还是去吧,葛兰山是个小人,咱得罪不起。”曹子轩笑着对曹弘毅说:“爸爸,你们先吃吧,我和雪颜会快去快回的。”曹弘毅无奈地看着两人出了家门,摇着头说:“唉,子轩还是不够硬气,应付这种人干什么呀?”
此时,葛兰山正和一个姘头在大世界点菜。姘头看着满桌的丰盛菜肴,连咽了好几次口水,问道:“兰山,你怎么突然想起请曹子轩两口子吃饭了?”葛兰山冷哼一声:“你看不出来吗?现在的曹子轩可是今非昔比了,老子是协和会的会长,老婆是日本人的座上宾,他现在又是警察厅的副厅长。”姘头撇撇嘴:“我说嘛,葛大队长是不会做赔本生意的。”
“这仅仅是一个方面。”
“一个方面?”
“对呀,你想想看,雪樱子这个女魔头刚上任,就把我的治安大队撇在了一边,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哇!”
“撇在一边好,你正好可以睡大觉。”
葛兰山在姘头的头上推了一把:“睡大觉?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如果女魔头不是把我撇在一边,这次的副厅长能轮得上他曹子轩吗?这个女魔头,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正说着,下属进来报告说:“葛队长,曹厅长他们到了。”葛兰山马上站起来:“走,去接一下他们。”葛兰山和姘头刚走出包房,就见杜雪颜挽着曹子轩走了过来,葛兰山小跑着迎了上去:“曹厅长,曹夫人,快请!”把两人迎进了包房,在主位坐了。
“这饭店,装扮得很漂亮,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杜雪颜说着话,看了眼葛兰山旁边一脸脂粉气的女人。“是呀,在这个特殊的日子请二位到这里来,是有点唐突了,也怪那天酒喝多了,随口说了出来。要改个日期嘛,又怕曹厅长怪罪我没诚心,所以就在今天晚上,盛情款待曹厅长和曹夫人!”说着端起酒杯,“我先祝曹厅长高升,官运亨通啊!”
曹子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葛兰山把筷子递到曹子轩的手里:“曹厅长,曹夫人,请!”
曹子轩还没有动筷子,葛兰山的下属就进来了:“葛队长,佐藤太君派人来了。”话音未落,一个日本宪兵走了进来:“曹厅长,佐藤队长让你马上到宪兵队去!”
葛兰山站了起来,奇怪地望着日本兵。曹子轩也有些吃惊地问:“佐藤队长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们去了府上,曹会长说,你们在这里。”
曹子轩、杜雪颜这才站了起来,曹子轩向葛兰山拱手道:“葛队长,不好意思,佐藤叫我,我可不敢不去呀!”
杜雪颜也站了起来“葛队长,再见!”曹子轩、杜雪颜走后,葛兰山气得一拳砸在了餐桌上:“他妈的!太过分了!”“队长,我看了,确实是佐藤的汽车。”下属小心地说。
“嗯?这大过年的,他找曹厅长会有什么事?”葛兰山看着满桌丰盛的酒席,沉默不语。姘头道:“葛队长,快些吃吧,不然菜就凉了!”葛兰山狠狠地瞪了姘头一眼,看着花了不少银子点的菜,叹息一声,坐下来,端起面前的酒壶,对着嘴喝了个干干净净。姘头吓得不敢吭声,只偷偷把一大块肥肉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坐到车里,杜雪颜有些奇怪地问:“子轩,真是佐藤叫你吗?”曹子轩笑了笑,发动起了汽车,跟在了佐藤车子的后边:“怎么可能呢?我就是不愿意看葛兰山那张嘴脸,所以……”
“那佐藤的车子是怎么回事?”
“好办哪,我给雪樱子打了个电话,就搞定了。”
杜雪颜回头看了眼大世界饭店,说:“子轩,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不过分,我今天能露个面,也算给他面子了。”曹子轩打过方向盘,车出了大世界,朝街上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