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转身一看,却见一个宫装女子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她肌肤本就白皙,此时逆着月华烛光,似溶进光亮之中,看不清唇鼻轮廓,只有光亮里一双水盈盈的眼眸含情,正是樊妩。
迎着王政的目光,樊妩趋前一步,光亮渐渐在她身上收去,现出一张娇美的面容来,唇鼻竟看不出骨感,浑若嫩肌堆成,惹人生怜,口中吐声道:“拜见夫君。”
她站在那儿,婷婷玉立,盈盈欲坠之态,如一枝风中荷花,说话声更是说不出的婉转柔媚,听得人心中一**,王政亦无法专心致志再去思忖战情,只是整整身子,笑了笑道:“夫人你怎么来了?”
“夫君这些时日只惦记那几位新纳的妹妹,早把奴家忘了。”
樊妩眼神往王政身上飘了过去,娇声哼道:“你既不来见奴家,奴家只好想法子来见你了,方才看到书房这里还有光亮,便想着或许你在。”
“额...”
王政有些尴尬,这些时日他却是没有去过樊妩房中,不由干笑一声,忙道:“夫人误会了,这段时间实在是军务繁忙,故才无暇...”
看着王政有些无措的样子,樊妩突然吃吃笑了起来,“奴家又没有怪你的意思,何必解释呢?”
说着,缓缓走到了王政的身边,从他的手上接过烛台,王政待要说话,却听樊妩突然娇呼一声:“哎呦,你这手上都被蜡油烫到了,竟不觉疼么?”
却是方才烛台倾斜,蜡油滴落积满了烛台,又流到王政的手上,只不过他当时正是思忖,加上又有三级铁甲天赋,竟是半点感觉也无,不过这架势在旁人看来,却是有些吓人。
王政刚要说话,就感觉一团温润贴上了他的皮肤,随即又有一点柔软探出,在他的手上灵活地舐了起来。
似乎感觉到了王政在注视自家,樊妩仰起面庞,清波流转,冲他妩然一笑,满是说不出风情
这扫霍!
王政心痒痒地暗骂一声,忽然伸手将她的下巴托弹而起,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妇人,似笑非笑地道:“好吃吗?”
“嗯...”
樊妩轻哼一声,脸上现出有一股说不出的满足之色。
她喜欢王政用这样眼神看着她,只要能感受到对方的眼眸里还有炙热,她便知道自己在对方的眼里依旧还是有魅力的,起码是有一些价值的。
“好吃。”
她声音放低,仿佛呢喃一般,
声音悄不可闻,字里行间却尽是缠绵之意。
被这样一个丰韵十足的妇人这般撩拨,即便是王政亦被挑得神思迷糊,当即心动力生,只听樊妩又是一声惊呼,却是已被王政拦腰抱起,她身材其实颇为高挑,但在王政的臂弯里却如一个孩童一般,被其搂着贴于胸前。
王政注目朝下,剑眉一挑,唇角微微含笑。
夜色遮掩中,她的脸上却现出一种莫可名状的神情,仿佛别具一种纵容、鼓励之意。
看着樊妩两颊飞起红霞,王政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以下省略几千字)......此时的寿春另一边。
徐方府中,书房之内,烛光明亮。
徐方坐在主位,对面是甘宁,侧首是王熊,他三人彻夜不眠,通宵长议,所议者非为别事,正是为后面的战事中如何能分一杯羹。
“这次攻打江东全让别人去了,连那个刚归附不过两月的张辽都能大展身手,偏要咱们三人留守寿春,结果一点功劳也没捞到。”
甘宁嘟囔着道:“来日攻取荆州,可不能如此了,徐将军,你在主公面前说的上话,到时务必要举荐俺为先锋!”
为何是你先锋,却不是俺?
徐方还未说话,一旁的王熊不满地盯了甘宁,冷哼一声:“甘兴霸,刘表可是你的故主,怎地如此无情?”
“正是因为俺曾在荆州军里呆过,所以对此战必有助益!”
甘宁可是做过水贼的人,这等真正的亡命之徒什么都有,就是绝对没有仁慈,故而对王熊的冷嘲热讽毫不在意,反而得意洋洋地道:“比如荆州有几个将官便与俺颇为相识,徐将军,俺有把握可以提前策反几个。”
徐方闻言心中一动,当即问道:“甘兄说的这几人,可靠吗?”
“当然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