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上下其手起来,不一会便解开了乔绾的外裳,露出一身紧衣,通体皆为幽幽深黛,显得体态玲珑,英姿清爽。
王政瞧的愈发心热,臂弯合拢,将玉人整个充盈于怀,紧身衣下曼妙身骨不断颤抖,被王政热怀揽纳,便如糖饴遇热似的顷刻软化。
“唔...放开我!”
乔绾只觉浑身酥软,半点劲都使不上来,却兀自不甘心,极力扭身,掰着王政环扣在她纤腰的手,往下朝外推揉。
但王政的双臂却像生了根似的,任她如何挣扎,毫不放松。
“唔...你欺负人!”
几番挣扎未脱,乔绾身子软得只剩下吁喘的力气,整个人也从此乖了下来,缴了械般微垂其面。
月色映照下,玉人鬓发如墨,面白似雪,如轻笔勾画的眉目尽是羞怯,似有无尽的委屈。
此时这般情态,哪还像个勇武过人的女将?全然一个惹人疼惜的娇弱女子!
“乔绾,我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还要欺负一辈子,你今生都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再次分开,俱是片语不能,仿佛方才这短短时间,竟将两个万人敌的所有力气都已耗尽。
“你这人...”
乔绾藉着侧身摆颈,低倾着头,寻摸腰畔,偏开头躲避王政的灼灼目光,嘴里喃喃说道:“就是太不正经。”
这话真是奇妙,细品其中的意味,也不知是为王政的鲁莽遮掩,还是为自己遮羞。
王政领受薄责,毫不着恼,不觉将手拥去,乔绾初时犹有抗拒,但在王政臂力渐渐收紧之下,相持未多久,便幽幽叹了一声,彷佛叹尽了她一生的坚持,终於低头弓身,依依入怀。
王政满心皆是自得,轻抚她额际秀发,叹息着道:“真好。”
“好什么!”
乔绾嗔了一声,低伏脸儿,幽幽嗔道:“你这般蛮横,一点也不管人家情愿与否...”
“也只有我能对你蛮横了。”
王政笑了笑,闻到她颈窝漫上一股异香,不禁低颈深深吸气:“夫人,你身上抹的是什麽?好香!”
“哪有抹什麽,人家身上臭都臭死了。”
乔绾仰头吁吁怨喘:“下午方才练了一个时辰的刀法,浑身是汗,本想着盘点完后就去沐身,结果你却来了,还要这般欺负我...“说到后边语音转低,娇羞不已。
“谁欺负谁啊?”
王政哈哈一笑,调侃着道:“后面可是你主动了。”
方才纠缠,过了一开始的生涩之后,乔绾情动之态,一点也不亚于王政。
“不许说了!”
即便无其他人在场,乔绾依旧大羞不依,白了王政眼,眼色带着一丝妩媚,身儿微退,拨着散乱的鬓发,默然片刻,走到一旁的几案,纤掌滑过桌面,将烛盏一一挑灭,直让满室昏暗,仅余月光。
王政终于捉到了那一直躲闪着他的身躯,不由分说直将乔绾拦腰抱起,大歩向着床榻走去。
(以下省略五千字)......五更时分,王政便被乔绾从朦胧中推醒,死活要他去别的地方,以免晨起後会被人察觉。
“咱们是夫妻,被人察觉又有何妨。”
穿越以来,难得一次酣睡却被人打扰,王政有些不愿,“且让为夫再睡一会。”
“不要,你不能...留在这里,快出去!”
“天色尚早,要不咱们再战一场?”
“再不出去,我就要动刀了!”
以乔绾目前的状态,哪里还有多少战力,不过眼见玉人一张俏脸蹦的紧紧,凤眉倒竖,似是真生气了,只得匆匆起身,踱出屋外。
晨光熹微,诸女皆在酣睡,他自是不好打扰,再说这一身的脂粉气,去见哪个妻妾都是自找麻烦,只得悻悻地跑去书房,再次抱枕入眠。
结果才睡了一个时辰,门外脚步声响,再次将他惊醒。
“将军,前线有军报送来了。”
“又有军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