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息箬花粉还不能消除记忆,”孟瑶看着被锁定了的,灵犀身上跟踪器的移动轨迹,皱眉:“怕只怕,她已经不算傻丫头了!”
齐桓:……,如果不是,那她到底舒醒了多少?以他们那些所谓的自认为高人一等的“神仙”来说,且不说会自持法术造成多大的不良后果,估计,就算是普通人的性命,在他们眼中,也是贱如蝼蚁吧。
“老大,”周阳从外面急急进来,“接到沿着长江而上,各个点的信息,有人闯入多次试图打开通往冥界的通道,据情况看来……”
“是灵犀,”齐桓疲惫的道,“是江灵犀,不用再确定了,孟瑶,这就跟我走一趟。”
“是!”
凭着依稀的记忆,江灵犀先是坐飞机到了重庆,又转道丰都。
当时,她在钟楼边整整发呆的一天一夜中,其实也不什么有意做给人看的悲伤情绪,
而是,当她从那里经过时,听到一个声音在对她说话,那个声音说,可以告诉她,那个男人去了哪里。
其实从昏迷中醒来,她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一些,所有那段时间,灵犀琴觉醒时和她合二为一的记忆,都是坐在钟楼下接收到的。
那,楚君昊现在在哪里?那天晚上,她独自在钟楼边上的民宿里,问。
“当然,是在冥界。”那个声音回答,“事实上说,他根本就从来没全部离开过那里。”
“没有离开过?”灵犀苦笑,“好,那我去找他就是!”
“冥界之门,岂是那么容易就打开的?”那个声音笑,“就凭你?哪怕学那个孟姜女把长城哭倒了,冥界也不会为你开门的。”
“那,既然你告诉我这个,有什么办法吗?”灵犀问,现在的她已经顾不得那个声音是好是坏,更是顾不得和她谈条件的,是上帝还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