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机会,自己也要一睹那女子的芳容,看到底是何种姿色才入了自家主子的眼。
“主子,我们已经派人找了三日了,还未找到,怕是已经被人救起了。”墨白的声音里充满了安慰。
“但愿吧!”南宫羽狠狠的闭上眼,都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墨白,传本皇子的令,动用月茗楼在凤天的一切组织和情报人员,务必知道顾南衣的下落。”
“可是……,这很容易将我们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还请主子三思。”墨白怕南宫羽救人心切,失了理智。
“没有可是!”南宫羽是吼出来的!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办。”
“什么?你再说一遍?”凤明笙陡然提高了音调。
“王爷,离王爷的王妃顾南衣被暗杀!”
“暗杀?怎么可能,顾南衣她与世无争,况且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女子?怎么会有人暗杀她?”凤明笙实在不相信,那个只会对他说谢谢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
“属下也不知。”
“什么人暗杀的?”
“好像是冥阁的,这些年,他们极速在京城扩张势力,培养了许多杀手。”
“冥阁。”凤明笙的手狠狠地攥紧。
“传本王的令,抽调王府一半的兵力的去找顾南衣,本王要确认她的生死。”
“是,王爷。”
顾南衣所在的地方是断情崖底一处瀑布后面,瀑布的声势浩大,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在瀑布后面有一个只供一人通过的洞口,所以除了任古一行人,这里便没有其他人。
谷内环境清幽,因为未受到人类的开采,长着许多珍贵的中草药,加上任古这个懂医术的人,谷内的花花草草众多,鸟兽也乐意在此地栖息,最重要的是,这里的空气极佳,也是病人疗养的好地方。
顾南衣现在只能在屋子内活动,但只能起身望望外面的风景,因为坐上一会儿,她就觉得腰酸背疼,而且她身上还有数处箭伤,每日都得上药,伤窟窿顾南衣都不敢瞧,要是现代的技术,消炎后缝几针休息半个月便好了。
除了吃饭的时候,任大夫的夫人会过来为顾南衣送上可口的饭菜,顾南衣也未见到其他人。
谷内的生活宁静优雅,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顾南衣的身体渐渐好转,能够出去走走了。
任古正在晒刚采回来新鲜的草药,有股泥土的清香。
“白芷,灵芝,石松子,夏冬,决明子,虫草,枯蝶飞……”顾南衣不由自主地说出声。
“姑娘懂草药?”
“也略懂一些,以前无事可做时会翻看些医书,并不精湛。”
“原来如此。”
“那姑娘可否闻出这几味药?”任古说着把草药架下方已经晒干的草药拿到顾南衣跟前。
“松芝,木灵……,恕我眼拙,剩下的几味并不知。”
“能知晓这些已然不错。”任古给了顾南衣一个赞许地目光。
“任大夫过奖了。”顾南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可能她天生对药材就有些敏感,只是那日秋月给自己的药却有几味闻不出……
“母亲,母亲……”顾晴川的声音里带着几丝兴奋,还是那种要溢出的兴奋。
“哎吆,娘的乖女儿来了。”王氏赶紧上前去迎接。
“见过成王妃。”说着,王氏还煞有其事地向顾晴川行了个礼。
“娘,您又取笑女儿了。”但顾晴川脸上的表情却很是受用。
“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要告诉为娘么?”瞧着顾晴川的脸色较之上一次好了许多。
“娘,我们进去再说,你们都给我守在外面。”
进了屋后。
“娘,顾南衣已经失踪了。不,确切地说是死了。”几个月的提心吊胆,几个月的压抑,让顾晴川心里的愤恨愈加深刻,从听到顾南衣遇害的那一刻起,她欢呼着,雀跃着,她不能跟谁来分享,只能与王氏在这里幸灾乐祸。
“那个贱人,死了更好,晴川,你听娘跟你说,你一定要抓住成王的心,娘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