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真难看。”
“是啊，怪不得皇上会把顾家二小姐嫁给二皇子。”
顾南衣已经听麻木了，自己是不是得多多出席这样的场合，她们才会习惯。
走上前的时候，顾南衣就想好了一个主意，顺便败坏败坏她的名声。
“臣妇参见皇上和众位娘娘。”
“平身吧。”
“皇上，臣妇今日进宫也没有准备乐器，只能献唱一曲，只是臣妇的二姐多才多艺，且又带了古琴，臣妇斗胆请皇上恩准成王妃伴奏。”
“准。”
顾晴川错愕地看了一眼顾南衣，平日里没看出来顾南衣是个这般有手段的。
她倒是要看看顾南衣有什么手段，唱出来什么样的歌。
“那三妹可否先将歌唱出来，二姐听一遍过后才能跟上。”
算她顾晴川不蠢，“好。”
薄唇轻启，一曲《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就出来了》，清清爽爽的，让顾南衣想起了茉莉蜜茶的清香。
所有的人都听陶醉了，顾晴川的心里是抑制不住的疑惑，顾南衣从小就被自己的母亲旁敲侧击的不学无术，怎么会唱出这般好听的歌。
“二姐，我已经唱完了，下面你该给我伴奏了。”顾南衣朝着顾晴川笑了笑，叫醒了微微出神地顾晴川。
“嗯。”
顾晴川素手放在古琴上，跟着顾南衣的歌声，流泻出了轻快的茉莉花。
能听一遍就弹出来，证明顾晴川的功底确实很扎实。
但懂得音律的人都能听出来，顾晴川虽然能跟上顾南衣的歌声，但一些音符细节的衔接并不圆滑。
一曲终了，顾南衣和顾晴川同时朝着高座上的人福了福身子。
“朕还不知相府的三小姐，如今的离王妃竟也是如此玲珑的人。”
“臣妇献丑了。”顾南衣当然不敢当。
“赏，成王妃和离王妃分别赏一对玉如意，三十缎锦帛。”
“谢皇上！”
顾南衣抬起头的时候，分明感受到了上面一道愤恨的目光，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只是，今日在这御花园的表现，恐怕又会是京城百姓们茶余饭后的八卦内容了。
坐下时候，顾南衣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面对的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皇上。
不过能将顾晴川一军，也算不虚此行了。
坐下的时候，慕修尧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没给本王丢脸就可。”
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顾南衣没有说话，吃着自己面前的东西。
顾晴川今个的行为间接地告诉皇上顾南衣并没有像外界传闻那般无才无德。
一场宴会整的像是各路王公贵胄向皇帝表忠心一样，各种谄媚和势力，顾南衣懒得看，也懒得听。
皇上听开心了，心情就好了，于是便领着皇后娘娘和众嫔妃走了，剩下的大臣们互相寒暄了一阵也都陆续回府中了。
顾晴川第一时间就来到顾南衣的身旁说道：“三妹与离王爷的感情真是不错！”
“二姐过誉了，您和成王殿下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况且成王殿下一直就以温润如玉闻名于京城，想必二姐与成王殿下才是感情深厚。”顾南衣不反对却开始吹捧顾晴川，好听的话谁不会讲。
“呵呵呵呵……，三妹真是会说话。”顾晴川听了顾南衣的话掩嘴轻笑。
“时辰也不早了，如果二姐没有什么事的话，妹妹就走了。”说罢，故意拉起了慕修尧的手。
看在顾晴川的眼里又是另一般滋味。
好吧，她承认，自己这一回确实是利用了慕修尧。
一路上步行出宫，马车早已经在宫门外等着，与慕修尧双双上了马车，依然是气压低的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