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走的也不慢,因为是公主的大婚,所以,道路两旁的人们都全部被士兵们给挡住了,就是怕公主大婚被百姓们挡着,会造成道路的堵塞,然后会影响阿巴达的大婚。
阿巴达哭过之后,就不再哭了,她的脸上有哭过的痕迹,她脸上的妆容也都花了,但是,她的心里是开心的,是高兴的,她要嫁给她喜欢的人了,她要完成一个蜕变,是的,不管怎样?阿巴达都不后悔,这是她自己做的决定!
花轿一路上走的很快,在阿巴达以往觉得漫长的道路,今日却走的异常的快,大概是今日自己过于紧张了吧,这样想着,阿巴达心里就更加紧张了。
“公主,我们该下车了……”从喜掀开了轿帘,轻轻地说道。
“本公主知道了,扶本公主下去吧!”阿巴达伸出了自己纤细地手,从喜轻轻地握住,对阿巴达说道:“公主小心!”
阿巴达在从喜的指引下,轻轻地下了台阶,离很远的时候,阿巴达就听到了一片嘈杂的声音,她就知道快要到了。
蛮夷国的风俗与其他两个国家的风俗都差不了多少?
这个时候,慕修尧已经穿戴整齐,早早地就站在门口等着了,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起来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将军……”从喜轻轻地喊了一声,慕修尧才回过神来,刚才在看到阿巴达下花轿的时候,慕修尧突然想起自己娶顾南衣的日子,他觉得自己很是对不起她。
“嗯。”慕修尧点了点头,将阿巴达的手轻轻地接了过来,然后领着她跨越了门槛,又带着她进了主厅里,那里已经坐满了蛮夷国的达官贵人,毕竟慕修尧娶的是国王最喜爱的公主,而且国王的意思对于大家来说已经很是明显了,现在蛮夷国里能来的人都来了,不是为了参加婚礼而来的,实际上都是为了慕修尧以后能够帮助自己才来的,说白了就是来巴结慕修尧的。
因为是公主的大婚,所以将军府里也没人敢闹,除了刺目的红,就是一些人谄媚的笑脸,对于慕修尧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了,在凤天当王爷的时候,自己的府中也是来往的人络绎不绝。
但自从自己双腿残疾,不能为国效力以后,所有人都像消失了一样,这些人都是这样,哪里都有。
没有媒婆,所以,慕修尧和阿巴达只是简单的对拜了一下,阿巴达就被送进了早就准备好的新房里。
而慕修尧就像很多成婚的人那样,被来来往往的灌酒,当然了,慕修尧也得回酒,但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他在担心顾南衣,虽然后来他又找人打听了顾南衣的消息,她暂时安全,但他从来就不这么认为,只要顾南衣不在自己身边一日,自己就不会放心。
有时候慕修尧就在想,如果自己单枪匹马的去将她救出来多好?但又想想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想要将她救出来,这恐怕是最好的方式了吧!
想到这里,慕修尧不禁又大喝了一杯酒,可能这种被人控制逼迫而做了某件事后让他觉得很不爽,他没有被谁逼迫过,可偏偏是她,她就是自己的软肋。
“慕将军还真是好酒量啊!”
“哈哈哈哈……客气了……客气了……本将也不过是平日里喜欢小酌几杯,所以比你们要好些!”慕修尧拱了拱手说道。
“哈哈……哈哈……慕将军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啊,我等真是为慕将军开心,能够娶了我蛮夷国最尊贵的女子!”一些人也上来与慕修尧搭话。
“哈哈……哈哈……实在是不敢当……不敢当啊,以后还要靠你们的多多提点才是,多多提点才是!”谄媚的话慕修尧也会说,只不过平日里的时候他不屑于说,而今日的情况不同,与这些老狐狸们说话,必须要说话得体大方,否则的话,他们还指不定在你背后捅你几刀呢!
“哎……慕将军就此言差矣了,你是新人,我们可都是旧人了,思想上难免迂腐,说不定是慕将军对我们多加提点才是呢!”好听话谁都会说,当然了,好听话谁都愿意听!
“哈哈……哈哈……我们都不早让步了,互相帮助,互相帮助才对!”慕修尧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这群人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