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末尾没有署名。
只有一个用血,画出的小小的正在啼哭的婴儿的脸。
顾尘的瞳孔,猛地,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他想起了那个在知味轩,织田信子最后说出的关于钱奎儿子的秘密!
那个被掳到草原,成了汗王义子的阿史那·狼!
这不是巧合!
这是一盘从二十年前,甚至从一百多年前,就开始布下的横跨了大明、草原、倭国、甚至整个南洋的惊天棋局!
而他自己,从穿越过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身处棋局之中,成了那枚最关键的所有人都想得到的——
棋子。
就在此时,格物院外再次传来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都要惊惶的马蹄声!
一名浑身浴血,盔甲上还插着数支羽箭的京营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末日降临般的绝对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