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顾尘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对着钱奎淡淡地挥了挥手。
“谁?”钱奎一愣。
“所有。”顾尘的声音,冰冷无情,“凡今日随高拱擅闯格物院者,一个不留全部打入内厂!”
“罪名,就叫,意图窃取国家机密!”
“你敢!”
“竖子狂妄!”
那些官员,瞬间炸了锅就要反抗。
可他们面对的,是早已对顾尘崇拜到近乎狂热的锦衣卫!
“锵——!”
数百柄绣春刀,同时出鞘!
冰冷的刀锋,映着高炉的火光好比一片死亡的森林!
反抗?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任何反抗都只是一个笑话。
一场气势汹汹的查封,最终变成了一场滑稽的单方面的抓捕。
当最后一名官员,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格物院时,顾尘缓缓地走到了那堆雪白的砂糖前。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玻璃和白糖,能为他赚来无数的财富,能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但那支神秘的,打着“永乐通宝”旗号的幽灵舰队,就像一根毒刺依旧深深地扎在他的心头。
他们是谁?
他们为什么要抢火龙铳的图纸?
他们背后,还隐藏着什么样,足以颠覆大明的恐怖力量?
就在他思绪翻涌之际。
钱奎,再次走了进来。
他的手上,捧着一个从倭寇使团的沉船上,打捞上来的被水泡得发涨的防水油布包。
“国师大人,”钱奎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这是从织田小姐的贴身行囊里找到的。”
顾尘打开油布包。
里面,没有金银没有图纸。
只有一封,用血写在衣襟上的绝命信。
字迹,潦草而又充满了无尽的仓惶与绝望。
信上的内容,只有短短几行字。
“国师大人,亲启。”
“骗了你,我很抱歉。”
“我不是织田信长的女儿。”
“我真正的身份,是前朝建文皇帝的后人,是那支幽灵舰队选中的复国的棋子。”
“他们,才是这片大海上,真正的主人。”
“他们要的,不是你的火器图纸。”
“他们要的,是你。”
“他们说,你的身上,有他们寻找了百年的开启‘归墟’的钥匙。”
“快逃。”
“他们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