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大师,家父怎么样了?”
眼看华大师松开手指,廖芳萍二叔赶紧上前问道。
“确实是怪病,老夫行医五十余载,还是初次见到这样的病人!
他体内有一股阴属性的气流一直在破坏着他的经脉体质。
这情况西医指定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的,不过老夫有一种针法或许可以试试!
只要用针法把他体内的阴气清除出去,令尊基本就无碍了。”
“好,那就麻烦华大师出手治疗了,我们廖家许诺的绝对会做到。”
廖家兄弟俩听完大喜,俱都眼神期待的看着华大师。
却见华大师从背箱里拿出一个牛皮袋,打开牛皮袋里面摆着一副造型怪异的银针。
“倒是一副好针,不过…”
夜天看着华大师的银针眼神一眯,对于等下的结果他已经猜到了。
“你们退开一下,不要打扰到我!”
华大师交代完开始给银针消毒,然后拉开**廖老爷子胸前的衣服,让他上半身**。
华大师右手呈握笔状捻起一根银针便落在廖老爷子小腹位置。
然后手指呈兰花状对着银针轻轻一弹,银针瞬间嗡嗡嗡的颤动起来,然后他又飞速的落下第二针。
待第二针颤动起来又下第三针,如此反复连扎七根银针,七针共鸣像有生命一样。
旁边的廖家几人看得暗暗称奇,这神奇的一幕让他们看到了老爷子痊愈的希望。
“阎王十三针!不过这老头只会了七针!”
夜天诧异的眯了眯眼睛,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针法。
七针封住了廖老爷子胸前所有的位置,随着银针的颤动,一股灰色的气流从银针的尾部慢慢涌出,廖家几人都瞪大双眼看着这神奇的画面。
待所有银针没有气流涌出,华大师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七根银针停止颤动,华大师一挥手,只是瞬间便把七根银针尽数取下。
“好了,不出意外另尊玛马上就会醒来,他体内的阴气我都排出来了!”
“呵呵…这就是国医圣手吗?治病治一半,等下他确实会醒来,不过也是回光返照,三分钟内必死!”
廖家几人正准备恭维华大师几句,却不想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让所有人表情凝固在脸上。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这么跟华大师说话!我廖家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
廖芳萍二叔廖狂怒视着夜天大声吼道。
廖军夫妇跟华大师也是脸色难看,但是出于涵养并没有说什么。
“夜天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是假几分钟不就知道了,看着就行了!”
“小伙子老夫行医五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污蔑,你要不给我个说法别怪老夫以大欺小!”
华大师怒火冲天的瞪着夜天,可惜夜天对于他俩直接无视,眯着眼睛看着病**的廖老爷子。
“小军…”
廖狂正准备出言把夜天赶走,却不想**的老爷子醒来开口说话了。
“爸!您醒啦?我是小军…”
廖芳萍的父亲廖军惊喜的来到床前看着醒来的父亲,老爷子虽然有些虚弱,不过眼神清明,精神状态不算太差。
华大师也仔细看了一眼老爷子,看到他的状态正常顿时松了一口气,对于刚才夜天污蔑自己的行为更是心中充满怒火。
“爸你饿不饿?我去给您弄点粥喝吧?”
“嗯!辛苦你了小慧!”
廖芳萍的母亲李慧人还没走出门,**的廖老爷子突然眼睛瞪的滚圆,脸上青筋直冒仿佛忍受巨大的痛苦一般,头一歪便晕了过去。
廖老爷子的身子还在不自然的抖动,几人顿时被这画面惊到了,华大师老脸一黑,一步跨到床前握住了老爷子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