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和东昊把钟婉婉给拉开带到房间里。项毅头发乱糟糟的蹲在地上。
西装上的陈年褶皱,连里面的衬衫都被撕开了。
“爸,对不起。”
钟恭良起身,拉着项毅坐在椅子上。“你没什么对不起的,是我女儿没养好。”
离婚的事,在气头上说说就行了。他们两个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真的离婚了实在是有点可惜。
他让项毅先回去,给安排了临时的住处。钟婉婉这边,当父亲的会好好劝说的。
项毅几次欲言又止,最后都作罢了。算了,眼不见为净。
他事务所还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没时间在这跟钟婉婉多浪费。
潘诗诗也没想到,竟然看到钟婉婉撒泼打诨的最高级表现形式。
跟师梓昊相视一眼,俩人起身就离开了。
以钟婉婉的性格,一会指不定出来要骂她看热闹的风凉话呢。
果不其然,潘诗诗前脚刚走,钟婉婉就从卧室出来了。
“潘诗诗,你看我笑话是不是。”
一出来,客厅空无一人。连钟恭良和潘朝霞都回去自己的房间了。
钟婉婉在客厅里撒泼打诨半个多小时,依旧是没人出来。
东昊最是心疼自己的房间了。该来的逃不掉,一定建议母亲赶紧换一个大房子。
“项毅,你竟然敢跟我说离婚,看我不……”
“你要干什么。”见人要走,钟恭良从卧室出来。
这个女儿,怎么变成这样了。是想把项毅给逼死啊。
人家一个大男人,低声下气的跟他忏悔,而当事人竟然都没有一点觉悟的想法。
“我要回家,我要问问项毅为什么要跟我离婚,谁给他的胆子。”
“钟婉婉,你闹够了没有。项毅为什么跟你离婚,你把他事务所一半的员工都开除了,还搅黄了一大单生意,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颜面扫地。他是个男人,你连一点尊严都不给他,他还为什么跟你离婚?”